林遠見慢悠悠地道:“楊左使,看你的了,現(xiàn)在大家都聽你的?!眲倓偹性诘钔鈺r就已聽見了他們的談話,知道現(xiàn)在眾人都是以楊逍為首。本來他還想進來勸解兩句的,沒想到殷天正把眾人的矛盾力壓了下去。
“傳我號令,銳金旗于光明頂西面迎敵,你率巨木旗則負責東面,洪水旗負責北面,烈火旗和厚土旗負責地勢最平坦的正南面。天地風雷四門教眾則由我親自統(tǒng)率,鎮(zhèn)守光明頂總壇,嚴查六大派探子。”
“屬下領(lǐng)命。”聞蒼松一點頭,迅速轉(zhuǎn)身離開。
“喂,楊逍,我們呢?把我們晾著是什么意思?”周顛不滿地道。
楊逍瞥了他一眼,道:“你想去殺那些六大派的小嘍啰的話隨你的便?!?br/> 周顛呸了一聲:“放屁,我周顛當然要對付頂尖高手?!?br/> 楊逍道:“諸位,六大派來勢兇猛,還望大家能夠放下過去的成見,上下一心,一致對外?!?br/> 殷天正道:“這是自然的,大敵當前,當以大局為重?!?br/> “來,我敬諸位一杯酒。此酒過后,前嫌盡釋?!睏铄薪o自己倒了一杯,又給旁邊的林遠見一杯,道:“林公子,我們干了,您請隨意?!闭f罷頭一仰,將杯中的酒水飲盡,旋即啪的一聲摔碎酒杯,頗有臨戰(zhàn)壯行的意思。
眾人見之紛紛有樣學樣,倒酒,喝酒,摔杯,一氣呵成!
“膽敢犯我明教,管教他們有來無回?!?br/> 林遠見喝了一小口,眉頭頓時一皺,他感覺這酒的味道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啊。
大概過了兩三分鐘,周顛突然捂著額頭:“楊逍,你這什么酒啊勁這么大?我好像有點暈啊。”
韋一笑道:“是啊,我也覺得暈,好厲害的酒?!?br/> 殷天正身子晃了兩下,猛然驚道:“這酒有問題?!?br/> 殷野王怒道:“楊逍,你這酒哪來的?”
“你媽的,楊逍你居然在酒里下毒!”周顛破口大罵道:“你是不是和六大派勾結(jié)了?”
“胡說八道,我也中毒了?!睏铄忻嫔幊寥缢?br/> 韋一笑冷靜分析道:“看來是有六大派的人混入光明頂,在我們喝的酒里下了毒?!?br/> 說不得氣憤不已:“他們還敢自稱名門正派,竟然用這等下作的手段!”
“這毒好厲害,我感覺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敝茴嵳f著,人已癱軟地坐了下去。
其余人也沒能好到哪里去。
林遠見倒是沒什么感覺,反而繼續(xù)將杯里的酒喝掉,然后又淡定地給自己倒了一杯。
“林公子,喝不得??!”殷天正瞧見林遠見的舉動,登時大叫道。
但來不及了,林遠見仰頭就把杯里的酒喝得干干凈凈。
“唉,林公子你怎么這么糊涂啊。”韋一笑見狀長嘆了口氣。
林遠見目光忽然移向角落,冷冷地道:“出來吧,藏頭露尾的像個鼠輩也不嫌丟人?!?br/> 有人?眾人紛紛駭然失色!六大派的高手若在此,他們此時有誰能反抗?
一陣陰險的笑聲響起,只見一個身穿明黃色僧袍的和尚從角落里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