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一線便到達皇級?紀千明突然想到了崔胖子,他似乎就是一位準皇,這死胖子竟然這么強?
“你們勾陳有五位準皇,這個數(shù)量實在是有些恐怖,我們零號機構(gòu)也不過只有兩位而已。一些國家比如朝鮮,韓國,菲律賓,連一位準皇都沒有?!崩顬懶母锌?。
勾陳竟然有五位準皇?紀千明被這個數(shù)字嚇了一跳,腦中頓時劃過這段時間見到的勾陳大佬們,他們之中有沒有準皇?
李瀾心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悠悠開口道:“勾陳的準皇都被冠以‘君’名,有的是性格跳脫的胖子,有的是賣保健品的老頭,有的是喜歡呆在射擊場的小姑娘……”
紀千明渾身一震,臉上浮現(xiàn)出震驚的神色。
性格跳脫的胖子是說的崔胖子不會錯,賣保健品的老頭……應該是給自己錄取通知書的那位吧?他竟然也是一位準皇?
最關(guān)鍵的是,喜歡呆在射擊場的小姑娘!紀千明瞳孔驟縮。
“你,你是說,陳教官她也是一位準皇?!”紀千明難以置信的開口。
李瀾心的嘴角勾勒出一個微笑,“勾陳的‘械君’陳珊珊,正是在下的愛人。”
“械……械君?!”紀千明咽了口唾沫。
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那道獨自坐在射擊場中仰望星空的倩影,還有她保養(yǎng)槍支時專注寵溺的眼神……那個腦袋不太靈光的槍癡,竟然是一位準皇!
自己居然**一位準皇這么多天?!蒼天??!紀千明覺得自己可能是沒救了。
“有些扯遠了,還是來說說特使吧?!崩顬懶目吹郊o千明目瞪口呆的表情,心中舒暢。
紀千明嘴角微微抽搐,所以你說這么多就是為了顯擺自己女朋友是個準皇是嗎?
“上邪的特使都是四階,比普通的四階要強,但大部分比準皇要弱,只有‘戲命師’是準皇境界。”
“戲命師……”紀千明掰開手指算了算,加上傀儡師和毒公,四位特使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三位。
“那為什么永遠都是四個人?這么多年就沒有第五位特使出現(xiàn)嗎?”紀千明疑惑的問道。
上邪的四特使從很久以前就名聲在外,無論是什么時期,永遠都是四個人,難道就沒有一個時期多出一位或者缺少一位?
李瀾心搖了搖頭,“四特使不是按境界分的,而是上邪成員中最強的四個人,可能在同一個時期會有六七個四階能力者,但只有其中最強的四個人能獲得特使的名號,這也是為什么上邪的特使永遠是四個,但是人選卻經(jīng)常變化的原因?!?br/>
紀千明恍然大悟。
“那這位毒公在四特使排名第幾?”
“……第四?!?br/>
果然柿子就得挑軟的捏??!紀千明暗自想到。
“所以你這次是歷練的內(nèi)容是什么?”李瀾心突然想到了什么,開口問道。
“八天之內(nèi)到達倫敦。”
“八天啊,確實很有難度,你有什么頭緒沒?”
紀千明沉吟半晌,將端木慶雨的坐船方案簡單講述了一下,正在開車的高宇聽完之后卻搖了搖頭。
“從上海坐船去倫敦這條線路確實沒錯,但你知道這條航線要多久才能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