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種說法并沒有錯,真的要操縱飛劍的話,這需要非常強橫的精神力,但如果說僅僅需要精神力就能像凌霄這樣的心劍一體的操縱飛劍,那就是一個笑話了。
這么多年以來,從紐約大戰(zhàn)開始,到倫敦大戰(zhàn),再到華盛頓大戰(zhàn),甚至于后來的索科維亞之戰(zhàn),凌霄表現(xiàn)出來的最大能力,就是操縱飛劍作戰(zhàn),與此同時,它還可以操縱飛行進行飛行。
所以很多人都認為,只要能想辦法弄走凌霄的兩把飛劍,然后再想辦法近身或遠程攻擊他,那就絕對可以將他置于死地,然而艾瑪·福斯特感受到凌霄這股莫名的強橫力量,心里面忍不住一驚。
“你以后就知道了?!绷柘霾]有對艾瑪·福斯特多做解釋的意思,直接將早餐放在了他的面前,面包,牛奶,雞蛋,加一點芝士奶酪,軟香的味道立刻傳入了艾瑪·福斯特的鼻孔。
嚴格意義上說,艾瑪·福斯特已經(jīng)有好幾天的時間沒有吃東西了,她的身體早就先一步做出了反應,一把抓起面前的面包,裹上雞蛋和芝士奶酪就要塞到嘴里,不過剛做完這動作,她就停了下來,松了一口氣,先是往嘴里灌了大大的一口牛奶,稍微滋潤了一下腸胃,然后才拿起面包,大口的吃了起來。
你必須要承認,艾瑪·福斯特是那種典型的西式美女,金發(fā)碧眼,身材飽滿,二十七八歲的年紀,正是含苞待放的時候,不過即便是再怎么漂亮,狼吞虎咽起來也不見得好看。
總算是稍微填飽了一點肚子,艾瑪·福斯特放下了手里的牛奶,抬起頭看一下凌霄,面色也漸漸的冷峻了下來,其實在這段時間里,她并沒有閑著,她已經(jīng)有心靈感應的能力查看過了,方圓半公里以內(nèi),除了他們倆,再沒有其他人了,這個時候,艾瑪·福斯特不得不一臉冷肅的看著凌霄,問道:“你究竟對我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凌霄忍不住一聲失笑,然后盯著艾瑪·福斯特的眼睛說道:“怎么,你忘了嗎?你忘了當初在浮冰上答應我什么了嗎?好好想一想,如果你忘了,我不介意把你再重新送回去。”
眼前的這個凌霄,讓艾瑪·福斯特感到有些恐懼,她當初答應過凌霄什么,她自己當然不會忘記,可是她沒有想到,自己當初不過是無奈之下為了擺脫危機,隨便說的一句話,竟然成了對方操縱自己的借口。
“好了,既然想明白了,那就跟我離開這里吧,外面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绷柘鲋苯诱酒鹕?,朝著食物外面走去,艾瑪·福斯特看著凌霄的背影狠狠的咬了咬牙,但她不得不跟上去。
凌霄在她的腦海里做了手腳,但究竟是什么樣的手腳,艾瑪·福斯特還需要時間來解開它,只有解開這種設(shè)置在她腦海中的束縛,她才能夠重新得到自由。
而在這之前,艾瑪·福斯特不得不對凌霄虛以委蛇,邁步走出石屋,第一眼,她就驚呆了。
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赫然是一塊懸崖峭壁,上百米的懸崖底下,無數(shù)海水拍打著石壁,濺起一朵朵的浪花。
極目遠望,遠處仍舊是一望無際的汪洋大海,難不成他們現(xiàn)在還是在大海上的某一座孤島之中?
“嘿,想什么呢,還不快跟上?!背慌詰已潞竺孀咧牧柘觯仡^看了一眼呆站在那里的艾瑪·福斯特,叫了一聲之后,然后才繼續(xù)朝著懸崖后方走去。
艾瑪·福斯特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趕緊快步跟上凌霄,剛繞過石屋,她的面前就出現(xiàn)了不一樣的景象。
就在南方遠處數(shù)里之外,一棟高樓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拔地而起,在更遠的地方,更多的樓房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里,遠遠的,另外一座更大的島嶼出現(xiàn)在東南方,雖然說有些影影綽綽,但是艾瑪·福斯特能夠確定,在更遠的地方,大陸的海岸線隱約出現(xiàn),起伏連綿,無窮無盡。
“我們這是在哪兒?”看到眼前的景象,剛才還以為自己是在大海中某座孤島的福斯特忍不住問了出來。
“這里,這里當然是四維島了,你們不會連我的基地在哪都不清楚吧?”凌霄有些不解的看想福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