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杰斯半跪在費爾南黛的身前,她的左右雙翅全部被羅杰斯死死的壓住,就見羅杰斯慢慢的俯下*身,目光緊緊的盯著費爾南黛的眼睛說道:“我沒有想怎么樣,關(guān)鍵是看你想怎么樣?”
此時,羅杰斯雖然控制住了費爾南黛的左右雙翅,但是卻并沒有控制住她的雙手,但這個時候的費爾南黛卻是一動也不敢動,因為羅杰斯的美國隊長盾牌就壓在她的咽喉上,只有她稍有異動,羅杰斯就會立刻壓碎她的咽喉,雖然說這樣一來不至于直接殺死她,但憑著承受這樣的打擊換來的又是什么呢?
羅杰斯的身上穿著一身的鋼鐵戰(zhàn)甲,這套鋼鐵戰(zhàn)甲雖然沒有九頭蛇至尊領(lǐng)袖那個時期那么的防御堅如磐石,但也絕對不是那么容易被擊穿了,如果費爾南黛真的不過一切的攻擊羅杰斯,那么她很可能在自身受到重創(chuàng)的情況下,而難以擊殺羅杰斯,這樣一來就必須要仔細權(quán)衡利弊了。
更甚至于費爾南黛不僅無法擊殺羅杰斯,她自己反而有可能會被羅杰斯擊殺,雖然羅杰斯的美國隊長盾牌并沒有那么鋒利,但是以羅杰斯的力量,如果他在受創(chuàng)之下爆然一擊的話,那么很可能會直接砸爛費爾南黛的脖子,而不僅僅是她的咽喉骨,還有她的氣管,血管,所有的一切都被毀砸爛,甚至砸斷。
即便是以費爾南黛的強橫,她也無法再脖子被人砸斷的情況活下來。
不過盡管危險很清楚,但費爾南黛也沒有放棄抵抗的打算,她沒有放棄所有的力量仍由羅杰斯宰割,而是全身氣力凝聚,引而不發(fā),保持與羅杰斯同歸于盡的架勢,讓他同樣不敢輕舉妄動。
費爾南黛不是那種輕易會妥協(xié)的人,如果她真的是那樣的人,那她就不會鬧的和女王幾乎撕破臉。
“我想怎么樣?你真的想知道嗎?”費爾南黛眼中的痛苦一閃而過,但她依舊挺著脖子看著羅杰斯。
“當然,否則的話我也就不會給你機會了!”羅杰斯臉上的面具滑下,整個人異常平靜的看著費爾南黛。
從遠遠的看著費爾南黛手捧帶血羽翅時臉上的痛苦,還有她之前戰(zhàn)斗時所說的那一番話,即便羅杰斯并不是什么心理方面的專家,他也能看得出來,費爾南黛心頭積攢了太多的怨恨,雖然不知道戰(zhàn)爭給他帶來了什么樣的痛苦,但毫無疑問,這個女人的反戰(zhàn)情緒很激烈。
相比于其他人,從二戰(zhàn)時期一直走到今天的羅杰斯被這種反戰(zhàn)情緒非常的敏感,他見過了太多的死亡,才會堅決的捍衛(wèi)生存自*由的權(quán)利,這也是為什么當初內(nèi)戰(zhàn)的時候,他會堅決的站在斯塔克對立面上的原因。
而今天,他在這個女人的身上看出了太多的痛苦,太多因為犧牲而帶來的痛苦,所以他才會選擇在在關(guān)鍵時刻及時收手,險而又險的留下了費爾南黛的性命。
再說了,關(guān)于天使一族在非洲大陸的情況,他也需要從這個女人身上獲得相關(guān)的情報,自然不能夠讓她輕易去死,當然,如果能夠?qū)⑺f服,讓她站在他們的立場上,那么對于整個諸界聯(lián)軍來說,絕對是一件大好事。
費爾南黛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羅杰斯,羅杰斯也同樣死死的盯著費爾南黛,突然之間,費爾南黛就看見咽喉上的盾牌緩緩的向上升起,最后羅杰斯整個人離開了她的身體。
費爾南黛背后的羽翅輕輕一震,下一刻,她整個人便已經(jīng)飛速的站了起來,就在她準備和羅杰斯拉開距離的時候,她突然聽到了對面的羅杰斯輕聲說道:“對不起!”
“什么?”費爾南黛無比驚訝的看向了對面的羅杰斯,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我很抱歉?!绷_杰斯非常誠懇的對著費爾南黛,說道:“我沒有想到你經(jīng)歷過那樣的痛苦,雖然說我無法體會你那種從小被當做武器培養(yǎng)的感受,那我可以告訴你,曾經(jīng)的我也是一件武器,只不過是一件有信仰的武器而已。后來戰(zhàn)爭結(jié)束了,我也終于得到了休息,我希望你也能夠同樣,能夠同樣希望過自己能停手,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