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浪,當初我狠心離開,有著很多原因,我也想到了一別會數(shù)年,可能我們會...
陸婉依偎在我懷中,小心翼翼的開口,再也看不出半分先前在演播廳中的霸氣。
別說了。
我低頭開口,接著,雙唇直接是和陸婉的小嘴對在了一起。
當初,陸婉跟我說了很多重話,甚至說如果感情淡了就直接算了,連面都沒跟我見就走了,當時我鉆了牛角尖,我以為陸婉是不在乎我,現(xiàn)在想想,就算是分別幾年又怎么樣!
有情人,終會眷屬!
四年未見,我和陸婉心中都壓抑了太多太多,所有的情緒都在這一刻通過肢體完全爆發(fā)出來。
強忍著心中的欲望,我將車找了一處無人的地方給停了下來,接下來便是一陣翻云覆雨...完事以后,我滿足的摟著懷中的陸婉。
趙浪,你就不好奇我這些年經(jīng)歷了什么嘛?
在我懷中依偎了許久之后,陸婉嚶嚀般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
你想說自然就告訴我了。
我壞笑著看著陸婉。
你呀你,還是這副樣子。
陸婉嗔怪一聲,接著開口:我的祖父是帝都某位大人物。
當初我的父親年輕氣盛,在外地出差和我的母親相愛生下了我,當時祖父十分氣惱,他們那時候的人,最忌諱未婚先孕的事情了。
當時父親很懦弱,不敢接我和母親回家,這一耽誤就是這么多年。
說到這里,陸婉眸中的光芒黯淡了幾分。
大概是在我三歲的時候,父親跟祖父溝通,兩個人發(fā)現(xiàn),彼此都存在認知的誤區(qū),祖父以為父親不想帶母親回去,也不好逼問;父親以為祖父不想要他帶母親回去,也不敢開口。
那時,父親再去找母親,母親已經(jīng)是度過了最難熬的時光,我母親生性倔強,又怎么可能再回頭,這一晃就是這么多年了。
說完,陸婉輕輕地搖了搖頭,似無奈,似自嘲。
那你后來怎么回去了?又怎么拿到了那么多學(xué)位,甚至還到了博士后?
接著,我開口道,我了解陸婉的性子,我知道她既然能拿到這些學(xué)歷,那她定然是不會不勞而獲的。
我出國的那年,我一個人在異國他鄉(xiāng),本就是公費留學(xué),所以生活比較拮據(jù),一個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處處為難。
說到這個,陸婉的眉間有著一絲疲態(tài),似乎是想起了當時的難處,我有些心疼的緊了緊抱在陸婉身上的胳膊。
后來,我感覺我的一切都有人在關(guān)照,我想到了我的父親,可是我沒辦法聯(lián)系他求證,而且他應(yīng)該也是沒臉見我。
那個時候,我只想變的更加優(yōu)秀,就拼命的去學(xué)習(xí),還修了金融學(xué)的雙學(xué)位,一天恨不得當成二十五個小時過,大三快到暑假的時候,我就修完了兩個學(xué)位大學(xué)四年的課程準備讀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