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前來尋找云卿璇的路上,我感知了一下體內的變化,畢竟已經(jīng)沉睡了三年。
在我的丹田內,丹田空間擴大了無數(shù)倍,我將心神沉入其中,只見丹田湖泊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汪洋大海,一眼望不到頭。
而在這片汪洋大海的半空中,凝龍石懸浮在中心,從凝龍石上放射出五條白色的光線,連接了五個點,整體呈正五邊形。
在這五個點上,有三個點分別懸浮著五靈珠中的金靈珠、木靈珠以及水靈珠,余下的兩個點應該就是將來火靈珠和土靈珠擺放的地方。
而現(xiàn)在我所擁有的金靈珠、木靈珠和水靈珠的本源力量都已經(jīng)開啟,而且我都能如臂指揮。
據(jù)小龍說,這個是凝龍的功勞,丹田中以凝龍石為中心的正五邊形是在凝龍的催動下方才成型的,有了這個陣法,就算以后我獲得火靈珠和土靈珠,我也能夠直接開啟它們的本源力量。
走到了云卿璇身前,我毫不猶豫的從丹田之中取出了木靈珠。
木靈珠在我的掌心懸浮著,一股充滿生機的濃郁能量從中散發(fā),令人精神一振。
木靈珠?
這個時候,不遠處又哭又笑的黑衣女子停了下來,有些驚咦。
小龍,給我護法。
我眉毛一挑,繼而對小龍開口。
得嘞!
小龍應聲,他手掌一揮,一道看上去堅不可摧的防護罩將我和云卿璇周圍十米囊括入內。
黑衣女子見狀,走到了防護罩的外面,她看著云卿璇的目光有些擔憂了起來,又有一些復雜,甚至還有一些希冀的意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虛偽。
我心頭一聲低語,這個女子要真是心疼我?guī)煾?,也不可能匕首直插胸膛?br/> 說時遲,那時快,我已經(jīng)是著手治療云卿璇的傷勢。
我驅使著懸浮在掌心的木靈珠貼合在云卿璇的胸膛上面,精純的能量順著傷口進入云卿璇的身體。
滋滋滋...
而云卿璇胸膛的傷口以及胳膊上的傷口在接觸到了這能量之后發(fā)出了難聽的聲音,一滴滴漆黑如墨的毒液滴落。
我的面色也是在這個時候蒼白了幾分。
凝龍石、金靈珠、木靈珠以及水靈珠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我同為一體了,就像神話小說中那些神獸的內丹一樣,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嘶...
云卿璇倒吸了一口涼氣,或許是這剝毒之痛太難忍了。
趙浪,別白費力氣了,就算你解了這毒,我也活不了了,這匕首可是直刺胸膛。
這個時候,云卿璇對我緩緩開口。
不,師傅,您相信我。
我聞言,面色鄭重的開口,絲毫沒有停下手中動作的意思。
隨著時間的推移,云卿璇體內的毒素被我一點一點的清除了出來,而云卿璇胸膛和胳膊處的傷口也都是恢復了正常的顏色。
在木靈珠強大的修復之力下,云卿璇的傷口甚至有著愈合的跡象,顯然,這傷口已經(jīng)無大礙了。
不過,致命的是剛才黑衣女子的匕首直接刺進了云卿璇的胸膛!
師傅!
我收起了木靈珠,有些崩潰的叫了一聲。
經(jīng)歷了這般大出血,又經(jīng)歷了剝毒之痛,云卿璇的面色蒼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