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流幻想過蘇木醒來后的無數(shù)種可能,卻唯獨沒有想過這一個可能。
說實話,蘇木并不是一個情場高手,可比起外表放蕩,內(nèi)里比誰都純情的季北流,她就好了很多了。
她的唇很柔軟,柔軟到季北流不知所措,在簡單的唇瓣相貼持續(xù)了幾秒后,她伸出了軟嫩的舌尖,毫無遺漏的舔過了他的唇形,季北流渾身僵硬,卻是并沒有阻止她更深入的探索。
他帶著期待好奇,若他不喊停,不打擾她,她能做到什么地步呢?
事實上,蘇木也沒有讓他失望。
只拿一條浴巾遮擋了重要部位的季北流,能更方便的讓蘇木上下其手,蘇木的手慢悠悠的滑過他的胸膛,又到了他結(jié)實有力的小腹……
她并沒有打算做太過分的事情,可是當(dāng)她看到季北流這一副乖乖的待人宰割的模樣時,她難得也起了作惡的心思。
當(dāng)蘇木的手滑進了浴巾,觸碰到了他的大腿時,季北流的身體僵硬得一動也不動,而當(dāng)那只小手再往上,握住了那“十分有活力”的家伙時,季北流悶哼了一聲,雙手終于不受控制的緊緊的抱住了她。
他渾身都在發(fā)燙,燙的厲害。
可見鬼的是,她還要嫌惡作劇不夠似的,貼在他的耳側(cè)呼了一口氣,慢悠悠的說道:“boss看起來很難受……”
是,他的難受全是她一個人挑起來的!
“木木……”季北流努力克制著自己不做粗暴的動作,他嗓音喑啞的道:“不要鬧了。”
他覺得,她不過是在貪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