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下來的氣氛十分的尷尬。
季北流的發(fā)梢還在滴著水,他眨了一下眼,長長的眼睫上沾染的水珠也落了下來,他安靜的看著她,雖然不語,卻是詭異的令人覺得他甚是可憐。
更別說他體內的藥效還在了。
蘇木看著他這樣就是一咬牙,一跺腳,“服務員,拿冰水過來!”
躲在一邊的服務員忙聽話的把冰水端了過來。
蘇木拿著杯子,又抓起季北流的手,能感受到他身上這非同一般的高溫,她把杯子塞到了他的手里,“你給我記住了,以后中了這什么破藥,不要玩這種總裁文里的狗血套路,既然中了藥,那就去醫(yī)院好了,你隨便從大街上拉個女的,說要買她的一夜,拉到一個良家婦女,那還算是不錯,拉到一個身體不健康的,我看你將來怎么后悔?”
“嗯……”季北流乖乖的應了聲,然后又乖乖的喝了口水。
季大總裁是從未露出過這么聽話乖巧的模樣,現(xiàn)在他身上的戾氣和暴躁沒了,還真是有一種另類的萌感。
蘇木當然知道他的身體不舒服,她抿唇,不懂這個男人平時看著挺正常的,怎么一到犯傻的時候,傻的比誰都厲害,她問:“你打你朋友的電話,讓他帶你去醫(yī)院。”
“不用打電話!我來了!”梁涼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跑了出來,他沖著蘇木咧開一個尷尬的笑,“蘇小姐,你好,我是這位先生的外甥,我?guī)メt(yī)院就好了?!?br/> 季北流看他,用眼神問:你怎么就出來了?
梁涼同樣看季北流,用眼神回答:很明顯舅舅你的計劃不成功,我當然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