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讓你出了車禍,并且讓你成了昏迷不醒的植物人,你會不會恨他,這算是什么問題?
這根本就不算是個問題,因為答案顯而易見。
蘇木想也沒想的就對著季北流說道:“我當然會恨了?!?br/> 只要不是圣母,不管那個讓自己出事的人是故意還是有意的,都會心有恨意吧,更何況還是陷入昏迷不醒呢?
季北流早就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什么,但當他親耳聽到她的答案時,他還是臉色一白。
蘇木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了,她抓著他的衣領,懷疑的問:“boss,你是不是開車撞人了?”
而且肯定還把人撞得不輕,否則她家boss怎么像個多愁善感的人一樣在這里小心翼翼的問這些平時不像是他問的東西。
季北流鎮(zhèn)定自若的說道:“不是我開車撞了人?!?br/> 是他讓其他人開車撞的人……這一句話他沒敢說出來。
“你既然沒有開車撞人,那你怎么會突然問這么奇怪的問題?”
“是梁涼開車撞了人?!奔颈绷饕膊凰闶潜犙壅f瞎話,所以他能在說的時候,眼睛也不眨一下,當然了,他是個生意人,本來也就善于忽悠人,他一本正經的說道:“他不僅是撞了人,還不給賠償金,這件事讓我很氣憤。”
嗯,他說的甚是大義凜然,完全都看不出來他其實是那個無奸不商的季北流。
蘇木問:“梁涼是誰?”
“我外甥。”
“那他真是太壞了!”蘇木也氣憤的道:“boss,你可不能和這樣的人待在一起太久了,我怕你被他帶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