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很簡單,歷代令牌的主人用我的力量所產(chǎn)生的能量不會消散,為了保證世界的平衡,天的能量是守恒的?!?br/> “為什么我會是小孩子的形態(tài),就是因為能量被抽里導(dǎo)致的,本來沉睡的我,也是因為在你身上感應(yīng)到有屬于我的能量,才蘇醒過來,這能量也就是你口中的血色靈氣?!?br/> “上一任的令牌主人確實是個天才,將歷代遺留的能量收齊,本來準(zhǔn)備以邪法吞噬我,卻被人中途制止,我才幸免于難,但我散落的能量也因此再度遺失?!?br/> “所以,相對于前幾任,你要簡單許多,只需要幫我收集血色靈氣,無需尋找其他的能量。”
墨白聽完,不由好奇,既然天這么厲害,幾任令牌主人也不是等閑之輩,為何如今天還在令牌內(nèi),難道沒有一個人肯幫天解脫?還是其中零有蹊蹺。
沒等墨白詢問,天再次說道:“我知道你的疑慮,其實原因很簡單,令牌與主人之間沒有陣法契約,任何人只要拿到令牌,戴在身上就是令牌的主人,可以從令牌中抽取能量。”
“這也是最古老那群人設(shè)定好的,方便輪流使用。直到有一天,其中一人起了貪念,用我的能力將其余知情者通通殘害,才出現(xiàn)了如今的局面?!?br/> “我的能力則是取決于能量的多少,當(dāng)能量過少時,我便會陷入沉睡,令牌如同廢鐵?!?br/> “而在歷代令牌主人中,有善有惡,各有目的。但能將能量湊齊者就少之又少,在這其中,肯助我破開封印的卻無一人。”
“人啊,誰都想凌駕于眾生之上,或許這就是我未被原則,私自下來的懲罰?!?br/> 聽了天的解釋,結(jié)合眼前的情況,對天所講的內(nèi)容信了幾分。
“好的前輩,晚輩墨白愿助前輩一臂之力,可如何破開封印晚輩還不得而知,望前輩說明?!?br/> “說起來很簡單,只需你融合了這枚本源種子,接觸到本源之氣,你我里外同時發(fā)力,便能破除封印?!?br/> 說完,天將一顆綠色的圓球從體內(nèi)拿了出來,從外表看,就是一枚普通的珠子,沒有什么特別的。
“接下來我會將這顆本源種子融入你的體內(nèi),但你不會立刻感受到本源之氣,這個過程需要時間?!?br/> “而且你要注意,千萬不要刻意的用能量接觸,之前就有好幾位不聽勸告,爆體而亡。同時要保護(hù)自己的安全,隨著你的死亡本源種子便會重新回到我的體內(nèi)?!?br/> 看著飄向自己的綠色珠子,墨白一陣無語,之前的靈核到現(xiàn)在的本源種子,感情自己就是一個定時炸彈,哪天要是不注意,就“砰”的一聲沒了。
本源種子的融合很順利,整個過程墨白都沒有任何感覺,相比凝聚靈核要好了很多,但考慮到自己身體的隱患,墨白向天詢問起了應(yīng)對之法。
“前輩,我還有個不情之請,您應(yīng)該能夠感受得到,在我的體內(nèi)有一股被封印起來的靈力,但我卻無法使用,一不小心就可能因此喪命,不知道前輩有什么辦法?”
“現(xiàn)在的我無能為力,你體內(nèi)的那股能量是由三種同源不同屬的能量結(jié)合起來,每一種都很龐大。正常來說你應(yīng)該當(dāng)場暴斃,但由于摻雜了其他的因素,使他們結(jié)合在了一起?!?br/> “解決的辦法有兩種,一種是自行吸收掉,但以現(xiàn)在的你是做不到的。另一種就是將這股能量以外力的形式釋放出去,但能能量過于龐大,除了全盛時期的我,無人能夠做到?!?br/> 呵,早知道就不問了,這和沒說有什么區(qū)別?最起碼我還知道第三種呢。
在簡單了解了有關(guān)令牌的事項后,墨白被送出了令牌空間。
隨著墨白從令牌空間內(nèi)出來,原本靜止的一切恢復(fù)正常,在墨白的眼前,還是李再農(nóng)攻向自己的畫面,但與之前不同,此時的墨白已經(jīng)有了解決辦法。
看著李再農(nóng)近在咫尺的拳頭,墨白不慌不忙地從懷中取出了令牌,看著令牌上的花紋,一陣唏噓,誰能想到在一處偏遠(yuǎn)的山洞內(nèi),會有這樣的東西存在。
墨白抬手將令牌對準(zhǔn)了李再農(nóng),李再農(nóng)的身體瞬間定在了原地,隨后不受控制的開始抖動,一股股紅色的靈氣從身體中涌出,被吸到了令牌中,還順帶將金勝才等人體內(nèi)的紅色靈氣一并吸了進(jìn)去。
失去紅色靈氣的李再農(nóng),身體立馬干癟了下去,若不是還有呼吸,樣子像極了一副包著人皮的骷髏。
“官爺,就是這里,剛才的人就是從這里的掉下來的,里面還傳來了打斗聲,金家的少爺也在其中?!?br/> “什么?金少也在里面?要是金少爺出了什么事,老子回頭拆了你們茶樓!兄弟們,快給我進(jìn)去看看,保護(hù)好金少爺。”
話音剛落,一群穿著捕快服飾的衙役沖進(jìn)了包間,看著唯一站在那里的墨白,都舉著刀,卻無人上前。
這時,一個黑臉大漢走進(jìn)了包間,掃了一眼包間內(nèi)的情況,見墨白只是個普通人,表情放松下來。
“天殺的,你個王八蛋!在老子的底盤,竟然敢殺人。你們看什么呢,還不給我拿下!”
“是,雷捕頭?!?br/> 隨后,雷捕頭連忙跑到金勝才身邊,探了一下鼻息,松了一口氣,輕輕地晃了晃金勝才的身體,柔聲的說道:“金少,金少?!币娊饎俨艣]有醒過來,連忙指派了兩名衙役,扶著金勝才前去醫(y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