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溪面色發(fā)冷,她微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記者還在問話,一個又一個尖銳的問題從他們嘴里問出來,無情而又恐怖。
就在沈清溪有些茫然的時候,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是俊美無鑄,貴如神祗的南宮玨,他徑直走到沈清溪身邊,拉著沈清溪的手輕聲安撫。
或許是有了力量,沈清溪的面色不再慘白,她緩緩抬起頭,冷聲道:“不管你們相信不相信,這份計劃書就是我自己擬的,我沈清溪還不屑去抄襲人家的作品?!?br/> “沈小姐,既然你這么說,不知道你可有代表作品?”記者又問:“據(jù)我們所知,進入東方集團的設計師是要有自己代表作品的,不知道您的代表作品是什么?”
“沈小姐,您能說說您和南宮先生的關系嗎?”
“南宮先生,聽說沈小姐是您包養(yǎng)的情婦,這是真的嗎?”
南宮玨冰冷的目光一一掃過記者,冷聲道:“清溪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什么時候成了被我包養(yǎng)的情婦了?”
“那沈云心小姐?”記者又問。
沈云心?南宮玨勾起薄涼的唇,一字一句道:“我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你們不是好奇我夫人是什么人么?就是我手里握著的女人,她是我這輩子最愛,也是唯一的女人。以后不要再說那些不好聽的話了,否則,我也不知道你們的報社能夠生存多久。”
記者們不敢再說話,不過也有為了挖到大新聞的,不怕死的繼續(xù):“南宮先生,沈小姐既然是您明媒正娶的妻子,為什么這么多年都不見您公開過,還是說,您為了在這時候保護沈小姐而……”
沈清溪此時已經(jīng)緩過來了,她揚起頭,倨傲的說:“這世上還沒有誰有資格包養(yǎng)我沈清溪。”
“沈小姐您明明就是孤兒,不知道您從哪里來的自信。”記者又問。
“我皇甫一族給她的自信。”記者問完之后,沈清溪還沒答話,就聽到一個略含笑意的聲音從外面?zhèn)鬟M來。
“我倒是想看看,誰有膽量敢包養(yǎng)我皇甫家的千金。”與此同時,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了進來。
記者順著聲音看去,就看到了精神矍鑠的皇甫老爺子和一身黑色西裝的皇甫清涵,皇甫老爺子臉上帶著淡淡的怒氣,皇甫清涵薄唇緊抿,也看不出喜怒。
“清溪是我皇甫家的千金,皇甫清溪,我倒是想看看究竟誰有那么大的本事敢包養(yǎng)她?!崩蠣斪优?。
記者們不敢說話了,他們怎么也沒想到,孤兒出生的沈清溪竟然是皇甫家的千金小姐,這身份可不比一國公主輕多少啊。
設計部的人也像是看到鬼一樣看著沈清溪,他們一直以為沈清溪是被包養(yǎng)的,現(xiàn)在人家的身份爆出來了,有誰敢包養(yǎng)皇甫家的千金小姐啊?
沈清溪沒有放開南宮玨的手,牽著他走下舞臺,行至皇甫老爺子身邊,柔聲問道:“爺爺,哥,你們怎么來了?”
皇甫清涵將沈清溪拉了過來,自己站在她和南宮玨中間:“我們不來就讓你這丫頭被人欺負是不是?真是個笨丫頭,皇甫家的千金從來只有欺負人的份,什么時候被人欺負的這么慘了?”
“我……”沈清溪低著頭不說話。
皇甫老爺子一見,立刻心疼了,他瞪著皇甫清溪:“我孫女心善,喜歡低調(diào)行事,不喜歡打擊人,不行么?”
眾人嘴角一抽,行,當然行,皇甫家的千金也未免太過低調(diào)了吧?
記者們幾乎可以想象自己的未來了,得罪了皇甫家的小公主,得罪了南宮家的少夫人,他們也別想著更上一層樓了,干脆直接回家種田好了。
“爺爺,我沒事?!鄙蚯逑Φ?,仿佛剛才的緊張完全不存在一樣:“而且,爺爺和哥哥這不是為我出氣了么?”
“哼……”皇甫老爺子冷哼了一聲,看著那些面色僵硬的高層:“你們說我孫女抄襲?還要解雇我孫女?”
高層們連連道歉:“老爺子,這是誤會,誤會,我們并不知道沈總監(jiān)就是皇甫小姐?!币侵赖脑捑褪墙o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
皇甫清涵卻是在這時候笑了笑:“你們解雇了清溪也好,也免得我還要想辦法才能把chole挖到我自己公司,說起來我還要多謝你呢?!?br/> 高層們錯愕驚訝,不可置信,其中一個高層結結巴巴的說:“chole,皇甫先生,您說皇甫小姐就是chole?”
皇甫清涵聳聳肩,一臉無辜:“你們不知道嗎?”
知道個屁!要是早知道他們還會針對皇甫小姐嗎?
皇甫清涵想了想,又笑道:“也是,我妹妹一向低調(diào),在珠寶設計界都只知道chole其人,而不知道具體是誰。可是據(jù)我所知,你們總裁應該是和清溪一個學院畢業(yè)的吧?你們都不想想他為什么請清溪進你們公司?還是直接空降成總監(jiān)。嘖嘖,也不知道東方幻風知道自己的好心被打了水漂會不會有點小難受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