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滿心沉醉,雖然他是男的,總裁也是男的,可人家總裁顏值高啊!
然而,驚喜過后馬上就是驚悚,只希望總裁沒有記住自己的臉,不至于被秋后算賬。
沈清溪這邊和南宮玨通完電話之后就一心準(zhǔn)備了,藍落雨悄悄問:“南宮玨要來么?”
沈清溪點點頭,說出了一件令藍落雨更加震驚的事情:“你可能還不知道,南宮玨已經(jīng)搬到咱們隔壁了,以后可能會經(jīng)常見面!
說著,沈清溪蛾眉微蹙,顯然是極不愿意的。
果然,聽了沈清溪的話,藍落雨的下巴差點沒掉在地上,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把下巴裝回去,小聲道:“那個男人腦袋沒病吧?放著豪華的別墅不住,跑來這個地方住小公寓?”
沈清溪搖搖頭,她沒有多說什么,反正她也打算買車了,以后要麻煩到南宮玨的地方可能不多了。
“落雨,這周末你有空么?”沈清溪又問。
藍落雨點點頭:“你知道的,我就周末的時間最多了,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嗎?”
“我想,我該買車了,從這里到公司實在是有點遠,要是沒有車子根本來不及!鄙蚯逑暤。
藍落雨撓了撓腦袋,她怎么就給忘記了?她蹭到沈清溪身邊:“要不,我的車先給你用吧,反正我這段時間也不著急。”
“不用了。”沈清溪眼瞼微微沉下,清美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為難:“也不知道國外的駕照能不能用!
沈清溪是有駕照的,在國外的時候要經(jīng)常到處跑,沒有車子是很不方便的,所以她考了駕照,買了車子。但是國內(nèi)的駕照她沒有考,這讓她有點不安。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
沈清溪和藍落雨在廚房里忙,布袋在自己房間里訓(xùn)練堆堆,皇甫清涵則是在客廳里一邊打哈欠一邊看電視,他看了看廚房,又看了看布袋房間的方向,最終決定繼續(xù)看電視。
火熱的偶像!
也不怪他會如此困頓了,這種十幾歲小女孩喜歡的電視劇也難為他能看得下去。
南宮玨站在沈清溪的家門前,深吸了一口氣,整了整衣服,嘴角揚起最完美優(yōu)雅的笑容,才伸手敲響了沈清溪家的大門。
有人來了?皇甫清涵也不客氣,拖著沈清溪才給他買的拖鞋就朝著大門邊走去,一開門,看到笑得優(yōu)雅高貴的南宮玨他的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你來這里做什么?”
南宮玨同樣很不悅,他臉上的笑容一沉下去,立刻就變得冷漠疏離,他直視著皇甫清涵:“你怎么在這里?”
他冰冷深邃的眸子不含一絲感情,卻仿佛又有數(shù)不清的危險直直的噴薄而出。
皇甫清涵和南宮玨是同樣的人,自然不會因為南宮玨渾身散發(fā)的氣勢而害怕,他聳了聳肩,笑著挑釁道:“是清溪帶我來的,對了,我還要在這里養(yǎng)傷呢!
南宮玨一愣,隨即一縷難言的酸澀涌上心頭,不過他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皇甫清涵:“若是你敢動他們母子一根毫毛,我一點都不介意讓皇甫集團消失!
皇甫清涵輕飄飄的瞥了南宮玨一眼,嗤笑道:“那當(dāng)年沐清漣動了她可不止是一根毫毛,你怎么沒對她怎么樣?還不是好吃好喝的供著,南宮玨,你有什么資格對我說這種話?再說了,你不過是清溪的前夫,就更加沒資格了!
皇甫清涵可謂是字字誅心,每一個字都讓南宮玨心顫,他是沒辦法處置沐清漣,可是……
“南宮玨,既然有了沐清漣就不要在招惹清溪了,不然你剛才的話,我一字不落的送還給你。”皇甫清涵嘴角挑著一抹邪笑,靠近南宮玨小聲說道。
皇甫家的人一向護短,皇甫清涵對沐清漣尚且有容忍之心,更何況是對入了他眼緣的一母同胞的親妹妹,他更是把她當(dāng)成明珠。
“我……”南宮玨剛想說話,就見沈清溪從廚房里走出來,對著他們兩個道:“我就說外面怎么會有人說話的聲音,原來是南宮先生來了,皇甫先生,南宮先生,飯菜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洗洗手就可以用了!
皇甫清涵立刻轉(zhuǎn)過身,朝著沈清溪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好的,我們馬上就去,既然是清溪親手做的飯菜,我今天一定要多吃。”
沈清溪怪異的皇甫清涵一眼,點點頭,看著南宮玨:“南宮先生也請不要客氣!
不愧是他妹妹,一言一行都有著他們皇甫家的高貴清雅,這才是真正的貴族千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