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的媒體都認為,圣保利和費耶諾德的勝負,關(guān)鍵還在于甄少龍的表現(xiàn),但比賽一開始的情況,似乎就證明,他們的看法并不是那么準確。
比賽第一分鐘,圣保利就收縮了防線。
圣保利打防守反擊是很正常的,但場上的比賽有些不正常,因為圣保利收縮防線‘太過’了。
這就是圣保利對比賽的準備。
貝格曼和教練組商討比賽打法,最終選擇了最為被動,卻最有有效的打法:全線退守,也就是從開始就擺出鐵桶陣。
圣保利防守的時候,可以說就是811陣型,后場八人分別是四后衛(wèi)和四中場,銜接前后的前衛(wèi)是盧茲,頂在最前面的前鋒是甄少龍。
這種陣型非常極端。
圣保利幾乎放棄了中場的爭奪,費耶諾德一拿球,立刻就全線回撤,哪怕是后場斷球,就只是一個大腳,把球開到前場,有機會就展開反擊,沒機會就讓對方繼續(xù)進攻。
賽前貝格曼和球員們談起打法時,說著都有點臉紅,他覺得打法實在有些太功利了,但想到取勝才更重要,就堅決采用了這種打法,不給費耶諾德任何機會,“勝利才是最重要的!”
圣保利的極端防守,讓費耶諾德非常的郁悶,他們完全沒想到,比賽剛開始,就要陷入破密集防守的漩渦中。
“破密集防守”可不容易,圣保利幾乎放棄了中場爭奪,當費耶諾德拿球的時候,禁區(qū)里長期有三、四名球員,禁區(qū)周圍也都是球員,足球到了前場,仿佛到處都是圣保利球員,把球傳到禁區(qū)里非常困難,哪怕是攻入禁區(qū),想找到機會也非常困難。
單單是‘破密集防守’,其實難不倒費耶諾德。
很多聯(lián)賽強隊都有面對鐵桶陣的經(jīng)驗,因為‘密集防守’是小球會擊敗大球會的不二法門。
但是……
圣保利還有甄少龍。
甄少龍站在前面,微風映襯下,一個人孤零零的,但他就像是卡在費耶諾德喉嚨里的一根刺。
不吐不快啊!
特奧-盧修斯就朝著甄少龍,吐了不止一次口水,他或許不是有意的,更加不是故意挑釁,而是甄少龍讓他很難受,前場隊友明顯需要支援,但他一直不斷的猶豫著,不知道要不要攻上去。
“攻上去?不行,對方十三號一定要守好!”
“繼續(xù)呆在后面?也不行……隊友需要支援,另外,站在后面也沒事干啊!”
特奧-盧修斯實在是很郁悶,他有點羨慕安德烈-巴伊亞,巴伊亞被主教練埃爾文-科曼指定盯防甄少龍,而他沒有被交代比賽工作。
中后衛(wèi)還需要指定什么工作呢?
防守而已。
之前特奧-盧修斯是這么想的,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沒指定比賽工作,也會變得非常尷尬,他實在是無事可做,仿佛已經(jīng)成了表現(xiàn)最不好的人。
特奧-盧修斯感到了來自‘不公平世界’的惡意。
比如,安德烈-巴伊亞。
巴伊亞也什么都沒做,比賽開始到現(xiàn)在,十幾分鐘時間,就只有可憐的一次觸球,還是接到門將的傳球,做了個簡單的銜接。
但只要對方十三號沒有進球,賽后媒體一定會贊揚巴伊亞的優(yōu)秀表現(xiàn)。
自己呢?
如果偶爾上前去助攻,甄少龍有進球,他也會被認為是‘沒有做好防守工作’,因為他和巴伊亞一樣是中后衛(wèi)。
反之。
不上前助攻,就會被認為‘表現(xiàn)平庸’,全場無所事事。
唯一能被認為表現(xiàn)好的辦法,就是上前助攻表現(xiàn)突出,同時,甄少龍也沒有能進球。
特奧-盧修斯就希望爭取這個‘機會’,所以他連續(xù)看向甄少龍,想要確定對方有沒有威脅。
那當然沒意義。
特奧-盧修斯猶豫了好久,只能前面跑跑,有不敢真的上前,再后面呆上一段時間,中途眼神就連續(xù)瞄向著甄少龍,他看過去的次數(shù),甚至比巴伊亞還多。
甄少龍被看的怪怪的。
圣保利的打法非常極端,就是全線防守,連主動進攻都很少,想要把球打到最前面,更是只能碰運氣了。
所以甄少龍根本拿不到球。
甄少龍很空閑的情況下,就干脆站在原地,瞪著眼睛看向特奧-盧修斯,因為對方總是莫名看過去。
“誰怕誰!”
“眼神殺人術(shù),你肯定不會,但老子沒準能會!也許老子一直看著,系統(tǒng)就獎勵一個‘眼神殺人術(shù)’呢?
甄少龍和特奧-盧修斯的眼神斗爭、心里斗爭正式開始了。
在甄少龍站在最后,和對方中后衛(wèi),玩眼神殺人游戲的時候,費耶諾德前場正為破門為努力。
他們踢的很郁悶。
‘破密集防守’會讓任何豪門頭疼,圣保利的密集防守,實在是有些極端,球員就一直堆在后面,反復(fù)都成為了真正的后衛(wèi)。
八后衛(wèi)……
這球還怎么踢?
在如此極端的防守下,費耶諾德所依賴的配合、技術(shù),都成為了天上的浮云,哪怕再能變換顏色,也沒有任何意義,一段時間以后,費耶諾德不得不認清現(xiàn)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