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度過死亡問題之后,裴夫人又問了許多問題:“小姜年齡幾何?”“小姜修為幾何?”“家里是做什么的?”她是越聽越歡喜,越看越滿意。
裴相更不高興了。他放下茶杯,沉著聲音:“世家禮儀繁瑣,安安怕是受不得這些委屈?!彼纫詾檫@就是一個臭小子,后來聽說是安安的師父,火冒三丈,以為他逼迫自己女兒,又老牛吃嫩草。結(jié)果人家也不比裴景澤大多少,才熄了火。但始終不太滿意。
雖然瀛琤在面對他們時謙和有禮,溫文爾雅,但為官多年,裴相看得出他骨子里的冷淡。
這個年輕人,一臉的冷談相,白瞎了這么好看的五官。裴相想想自家寶貝女兒高高興興地跟他說話,這人卻愛答不理的樣子就心煩。何況還是世家出身,家里面要是有一大堆剪不斷、理還亂的家事,就更煩了。
裴相看他哪兒哪兒不順眼。
瀛琤周到的禮節(jié)、進退有度、適宜的言談處處沾染著世家大族的味道,讓裴相更不舒服了。
“伯父請放心,我雖是出身世家,平日里卻并不插手族中事物,也并無任何多余牽扯。若是安安和我一道,不必受族中規(guī)矩制約?!卞b說的是實話,他平日里根本不太管族里事務(wù),這些都是姜伊的事。
“對,平日里師父都在藥谷。”裴景澤也幫忙回答,她可知道爹爹現(xiàn)在不高興。
得得得,裴相是徹底不想說話了,他覺得裴景澤這胳膊肘已經(jīng)在瘋狂外拐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啊,他不想管了。
……
瀛琤和裴景澤的事情于是就這樣被認可了,而原先一直催婚的裴夫人,現(xiàn)在也不著急了,說要好好相處一陣再看。還叮囑裴景澤要自尊自愛,不要太隨便。
“女孩子還是要保守一點,安安,是不是?”裴夫人把她拉到一邊說。
還多早啊,就開始擔心這種事情。裴景澤多想裝作不懂的樣子,事實是她裝作不懂,她娘只會更加直接。她只能略帶尷尬地回答:“好的,好的,我一定做到?!?br/> 他們還問了瀛琤有沒有帶她回去見家長,瀛琤一句“安安還不愿意”就輕巧地揭過了,但到了裴景澤這里,裴夫人還是擔心的?!耙切〗募依锟床黄鹞覀兊臈l件,也沒必要硬和他在一起,是不是?我們安安這么好,總能找到更合適的?!?br/> 裴景澤乖巧地應(yīng)了,心里卻知道,不和瀛琤一起,她真的很難再找到一個合適的人了。他這么好……哪兒還能找到更好的呢?就是找到了,那……也沒感覺呀。
說完了裴景澤,裴夫人又叨叨絮絮,擔心起她的大哥二哥的終身大事。裴景澤有強烈的預(yù)感:因為她最小,卻已經(jīng)解決了對象問題,下次哥哥們回家,一定會遭到瘋狂催婚!她默默地在心里對大哥二哥說了抱歉。
裴景澤可憐自家兩個哥哥,又出于那么一丁點的愧疚心,給他們發(fā)了消息解釋前因后果,友情提示即將到來的瘋狂催婚。
……
回到藥谷,裴景澤又開始忙碌起來,她就不明白,怎么瀛琤一副很閑的樣子。
她的計劃已經(jīng)堆成山了:塑身、煉制本命法器、分神作為退路、爭取煉制六品丹藥、修養(yǎng)神魂、提高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