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脈是天生,你這魔脈……”喻珉本來是為了氣人才這樣說的,真的說出來之后,自己卻也有點信了,“哎我說,小爺我走南闖北這么多年,可真沒……”
喻珉就是疑心“天譴”在底下埋了什么東西。他可沒見過魔氣像山泉水似的,自個兒往外冒的。
“你找抽是吧?還魔脈?你有常識嗎?”帶隊的修士懷疑喻珉在針對“天譴”,這世家子,真夠欠的,就不該讓他進來!
不過,喻珉和“天譴”的帶隊人也就是嘴上說得厲害,真要動手確實不可能的。
是以,稍微有人一勸,兩人便順坡下驢地不吵了,也就拉長了臉,做個表情。
不過,他們是不吵了,卻有將信將疑的人,真的記在了心里。
……
“天譴”之行結(jié)束得很快,出來的人沒說有什么問題,加上進入“天譴”之前,雙方都有發(fā)過心魔誓,一時倒也沒有引起什么風(fēng)浪。
更多的人,在進入“天譴”無望之后,自行散去了。極北之地廣大寬闊,就算去不了“天譴”,有別的地方可去呀。
裴景澤和瀛琤到極北之地時,進入“天譴”的人已經(jīng)出來了一陣子了,看熱鬧的也散的差不多了。他們也沒什么方向,只是盡量向著人少的地方去。
“天譴”幾乎是處在極北之地的中心地帶,再往里走,也并不太遠了,二人索性無事,隨意探看。
“師父……既然極南之地的陣法不完整,周圍也沒有,那么在極北應(yīng)當(dāng)會有一個對稱的吧?要不然怎么合在一起呢?”裴景澤苦于極南極北的地形并不相似,想要強行對稱也對不了稱。
當(dāng)然,這也只是猜測。裴景澤就沒見過那什么互補式的陣法,不過是根據(jù)錢升嘉的大致介紹,知曉了這大概是兩個及兩個以上的陣法,互相補充,一起發(fā)揮作用。
可這隔著大老遠的,能起什么作用???
“或許存在。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去找找看。”瀛琤踩在自己的劍上,和裴景澤保持相同的速度,兩把劍挨得很近。
兩人按照極南之地的地形,準(zhǔn)備在極之地可能的地方都晃一遍。
這才找了不到半個時辰,裴景澤二人遠遠地便見了兩個修士,蹲在地上,比劃著什么。
修士往往是人未至,神識先行而過。而神識可粗可細(xì),想要了解得細(xì)致些,集中注意力就能辦到,是以,蹲在地上看東西的修士,真的是少見。
接著,忽然又從天上下來一個頭頂尖角的妖修,跟著也蹲在地上。那兩人抬頭看了后來的妖修一眼,也沒有互相交流。
裴景澤二人碰巧也要經(jīng)過,一看蹲了三個修士,索性也跟著去看。
裴景澤離他們近了,才發(fā)現(xiàn),這三個,似乎都認(rèn)得。
黑白配的是洛夜和喻落璃,兩人都一身勁裝,此時已經(jīng)站立起來。
沒的說,他們兩在這兒,不是要出大問題,就是有大機緣。聯(lián)系到極北之的傳說,裴景澤幾乎能夠肯定了:如果極北之地真的有陣法,這里,多半就是陣法所在之地。
她再一看蹲在一邊的妖修呢,黝黑的臉龐,方方大大的腦袋,可不是吳絡(luò)嗎?就是……頭上長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