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如炮的的質(zhì)問聲,堵得向吳氏顫著手指了她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周圍眾人聞言,面上也都露出些沉思之色來。
誠如青黛所說,在場的大多都是已經(jīng)嫁作人婦的婦人,不少也有兒女。
平心而論,若是自己的孩子被人這般對待,自己只怕是要心疼死。
青黛見狀,紅著眼看像眾人道:“在場的諸位嬸子,你們中也有不少當(dāng)娘的。
“我想問問諸位嬸子,你們會這樣對自己的女兒么?
“若是你的女兒被人這般欺辱,奪她妻位,辱她名聲!你們又是個什么心情?!”
“哎呀,小姑娘,你別哭呀……方才是嬸子不對,我剛剛那是被豬油蒙了心了?!?br/> “就是就是,這毒婦實(shí)在太可惡了,竟是跌到黑白來蒙騙我們……”
有人開了口,自然就會有人接話。
方才還有閑情逸致說風(fēng)涼話的眾人,如今一個個都義憤填膺看著向吳氏。
與方才不同,如今眾人有了代入感,這指責(zé)起來可就不是像剛剛看戲那般簡單了。
那眼神,跟一把把刀似的,不住往向吳氏身上刮去。
“這小姑娘說的對,這小娘子一看就是個老實(shí)人,怎么會做出那等事?!?br/> “可不就是,我方才竟是還聽信了這毒婦的話,真是不該?!?br/> “對呀,我剛就想說這事怕是有蹊蹺,你們忘記了,方才這人與人搶布匹時。
“她這兒媳婦不過勸說了幾句,就被她劈頭蓋臉一頓罵?!?br/> “對啊,對啊,人前尚且這般,也不知道這人后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喲?!?br/> “可不就是,明媒正娶的正妻都能說貶為妾就貶為妾。
“這也就是欺負(fù)這小娘子娘家無人能出頭吧?!?br/> “誰說不是呢。這小娘子也當(dāng)真可憐……嫁了那樣一戶人家……”
“這毒婦尚且如此,他那兒子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不就是,這都要拋妻另娶了能是什么好貨色,就是個負(fù)心漢!”
聽著周圍眾人的責(zé)罵聲,向吳氏心底半點(diǎn)愧疚和悔意都沒有。
只有對這突然冒出來的青黛無限的恨意,和對石子樂的怨氣!
若非是這掃把星,怎么會出現(xiàn)如今這等場面,還連累了她兒子的名聲!
向吳氏頭上已經(jīng)急的開始冒汗了,可態(tài)度卻依舊強(qiáng)硬。
只字不提偷盜一事,只忙解釋道:“不是的,我兒子沒有錯,他不是負(fù)心漢!
“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正常,我兒子年紀(jì)輕輕又英俊瀟灑。
“如今與李家小姐也是情投意合,她們才是天生一對!”
她說著指向一側(cè)的石子樂:“都是她,你們都被騙了,她才是罪魁禍?zhǔn)祝?br/> “你們看看她,就她這目不識丁的落魄戶,如何能配得上我兒子!”
她說著,猛的推了石子樂一把,怒道:“倒是你說話呀!
“你啞巴了!你倒是說話呀!你之前不是同意了么?!你說呀!”
石子樂被她推的跌坐在地上,如今已是泣不成聲。
這段時間以來的委屈!難堪!不甘!憤怒!在這一瞬間統(tǒng)統(tǒng)爆發(f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