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墨還驚在原地沒有回神,便聽到小姑娘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好大的膽子!里正大人都說了讓你住手,你竟敢無視里正的命令!”
“咳……”江子墨輕咳一聲,整理好自己的表情,抬腳朝著青黛和葛大力走去。
“這葛大力慘了,無視里正的話?!?br/> “村子里明確規(guī)定不能持強凌弱,打架斗毆,如今這樣這會不會連累到我們???”
“不會吧,我們也沒做什么……”
“就是,這事本就不是我們的錯?!?br/> “對對對,昨日的事,胡娘子也是清楚了,她定是會為我們主持公道的!”
“就是,就是!”
“……”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江子墨也終于走到了青黛和葛大力身側。
“里……里正……里正大人救命啊,手……我的手……”
青黛用勁極大,葛大力只覺得被她捏的手骨頭都碎成渣渣了。
此時見著江子墨過來,頓時像見了救星。
伸出另外一只空著的手,不住去抓他的衣袍。
江子墨看著他那眼淚混合著鼻涕往下流的臉,厭惡的別開頭。
青黛見他過來,也扭頭朝他看去,江子墨約莫三十多歲的模樣。
長的倒是儀表堂堂,穿著一身藍色的長袍,腰間別了把折扇,顯得溫文爾雅。
里正江子墨,青黛之前并未見過他。
其實按理說,當初石家收義女這樣的事,理應是要邀請村里的里正來觀席的。
但石家那時候窮的揭不開鍋,自然沒有銀錢置辦什么酒席。
況且,因為石子樂的事,石家整家都不待見江子墨一家。
更加不想請他來觀什么禮,所以認干女兒一事,便也只是前去知會了一聲便算了過了明路了。
江子墨也是頭一次見著青黛,小姑娘生的粉雕玉琢的,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是毫不避諱。
一時間江子墨也被她那充滿打量意味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
輕咳一聲道:“還請這位姑娘放了他吧。”
青黛輕笑一聲,雖是沒有答話,但也十分給面子的松了手。
江子墨也不知為何,見著她這般配合,心底竟覺得隱隱松了口氣。
蹙著眉將自己的衣袍從葛大力手中扯出。
看著石忠義和石青煬帶了傷的臉,趙桂蘭和齊綰被拉扯得亂七八糟的頭發(fā)。
還有那被齊綰護在身后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幾個孩子。
江子墨也黑了臉,扭頭朝著周圍眾人,厲聲呵斥道:“你們在這里做什么!
“看一個個氣勢沖沖的模樣,這是要公然搶劫了不成?!”
眾人見著他發(fā)了火,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人群中突然竄出一婦人,二話不說就朝江子墨撲來。
“阿墨啊,你可算回來了?!?br/> 來人正是方才拉扯著趙桂蘭的柳家嬸子。
這柳家與江家也算是沾點親戚,為顯親昵,這柳家嬸子向來都是叫的江子墨的小名。
如今才一見著他和胡娘子一道出現,便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訴道:“咱們石頭村大禍臨頭了呀。”
江子墨眉頭微蹙,不著痕跡將自己衣袖從她手中扯出,嚴厲道:“嬸子莫要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