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既然知曉了一些先前不知道的事情,那自然也要做好相應(yīng)的打算才是。
畢竟此界靈氣實在稀薄,依著蕪玥和青黛如今的情況來看,她們想破開屏障回修真界實在是件遙遙無期的事。
況且,那人擅自修煉禁術(shù),竟敢以孕婦為養(yǎng)料飼養(yǎng)噬魂蟲,其心腸之歹毒,這等邪修人人得而誅之。
最重要的是,那人竟是還將主意打到了成景琰頭上。
他這一縷殘魂如今已經(jīng)幾乎與成景琰融為一體。
不管怎么說,這人也算是與他有有緣,此事既然被他碰上了,那就斷沒有棄之不管的道理。
馬蹄紛沓,兩人眼前的景致也越來越開闊。
沒大多功夫,馬背上各懷心思的兩人便已經(jīng)到了溫泉邊。
見著石子健安然無恙的倚在巨石后,青黛心底也稍稍松了口氣。
馬兒才剛剛停下步伐,青黛便已經(jīng)手腳麻利的翻身下馬。
似避瘟神一般,匆忙退開幾步,與馬背上的人保持安全距離。
早知道這一路這么難熬,她寧愿抱著那狼的尸體跑下倆,也不愿與這人同乘一匹馬。
見著山奈朝她看來,青黛別開頭,恭敬道:“還請山……還請成公子將那些狼的尸體都取出來吧?!?br/> 山奈聞言也沒答話,只定定看了她一瞬。
手指微動,下一瞬那堆成小山的‘戰(zhàn)利品’便出現(xiàn)在了青黛身側(cè)。
“多謝成公子。”青黛像模像樣朝著他行一禮,收斂了思緒朝著石子健走去。
萬事俱備,青黛也不再耽擱,抬手撤去了石子健周圍的陣法。
蹲下身去,輕輕推了推石子健,開口喚道:“大伯……大伯,你醒醒。
“大伯……大伯……咱們該回家了,大伯,醒醒……”
聽到青黛的呼喚聲,靠在巨石上的石子健這才緩緩睜開眼。
“青黛?”他頭腦也有些發(fā)暈,一臉懵懂看著眼前的侄女。
“大伯,你醒了?可有哪里不適?!?br/> “沒有?!笔咏u搖頭,思緒漸漸回來些。一拍頭門,懊惱道:“我怎么睡著了?
“我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的睡過去了,這會咱們是不是該進(jìn)山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也忙站起身來,朝一側(cè)馬背上的‘成景琰’行一禮。
歉疚道:“對不住啊,成公子……實在對不住……”
他摸摸頭,有些疑惑又懊惱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剛剛怎的就睡過去了……
“耽誤了公子的識實在對不住,我現(xiàn)在就帶路,咱們……”
“大伯說什么呢。”青黛打斷道:“大伯不記得了么,咱們已經(jīng)狩完獵,要回家了?!?br/> “要回家了?”石子健聞言更糊涂了,扭頭問道:“咱們不是才剛來么?不進(jìn)山了?”
“看來大伯方才摔的不清,這都摔糊涂了?!?br/> 青黛說著,指了指那斜斜落下去的太陽道:“咱們都出來一天了。你看那太陽,現(xiàn)在都快下山了?!?br/> 她一邊說著,放在身后的另一只時候手邊悄悄捏了個法訣。
石子健抬頭,神色怔怔看著那被殘陽染紅的天際,還有些回不過神。
“大伯你看。”青黛指著一側(cè)的野狼尸體道:“咱們獵了這么多狼呢,如今該回家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