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胡說八道的,我嘴賤,我該死!求求姑娘饒了我吧!”
那婦人說著說著,已經(jīng)聲淚俱下:“沒人要去做妾,都是我胡說的,是我老糊涂了……”
她提醒吊膽看著青黛放在自己手腕上那細(xì)長的手指。
生怕這姑娘一個不小心,把自己這一把老骨頭當(dāng)那石頭一般捏碎了呀。
“嬸子這是說的什么話?!鼻圜祯久嫉溃骸斑@模樣,活像是我欺負(fù)了你一般。”
“不……不……不是的……”那婦人連連搖頭:“姑娘宅心仁厚。
“又怎得會欺負(fù)我這半截身子都埋進(jìn)了黃土的老婦人?!?br/>
青黛聞言冷笑一聲,倒也不反駁,順著她的話道:“嬸子說的是呢。
“我素來尊老愛幼,再說咱們都是一村人,就該親親熱熱的才對。
“我也是看嬸子這幾天,天天在我家門口晃悠,這都好幾天了……
“我尋思著嬸子是不是有什么難處,就想出來多與嬸子說說話……”
“沒有,沒有難處,我就是路過……是路過……”
青黛笑笑,繼續(xù)道:“真路過還是假路過只有嬸子自己知道。
“不過有句話,我得跟嬸子好好說道說道。按理說,嬸子的孫女。你想讓她去哪里做妾就去哪里做妾。
“你想讓她給誰做妾就給誰做妾,這與旁人無關(guān),與我們石家更沒有關(guān)系。
“只有一點,還請嬸子搞清楚了,嬸子想讓你自家孫女去給成公子做妾。
“那你該去找成公子才是,總來我家‘路過’可沒有用?!?br/>
那婦人聞言嘴角抽了抽,她倒是也想去找那‘貴人’可那日她正巧不在。
連人家一根頭發(fā)絲都沒見著,跟別提叫什么,住哪里了。
這樣一來,她能上哪里去找那‘貴人’思來想去,便也只能來石家門口碰
心里這般想的,但此時是萬萬不能說的。那婦人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青黛也不在意,自顧自道:“正巧,今日成公子要來尋我大伯,倒是可以……”
“青黛……”一側(cè)的齊綰聞言連聲打斷。
這錢嬸子的孫女她倒是認(rèn)識,雖是長得不錯。
但公子看著就不是普通人,這樣的人神秘美人沒見過,如何能看得上她這樣的鄉(xiāng)野丫頭。
錢嬸子自己拎不清就罷了,她們可不能跟著摻和,平白得罪了那公子。
齊綰如何想的,那婦人可不管。
原本還膽戰(zhàn)心驚的人,聽到青黛似乎有要幫忙的意思,心底頓時一喜。
連帶著看眼前的小姑娘也不覺得可怕了。
忙問道:“姑娘說真的?當(dāng)真愿意幫著我們說說話?”
她這話一出來,邊上遠(yuǎn)遠(yuǎn)看著的幾人,看向青黛的目光也火熱了些。
青黛笑笑,輕聲道:“我只告訴你們今日成公子會來。
“不出意外的話,我想也是他最后一次來。機(jī)會只要一次。
“你們想找他做什么,想怎么做,這是你們的事,與我無關(guān),我并不會幫你們說任何?!?br/>
幾人得了青黛的肯定,頓時歡喜的不能自己。
“估摸著差不多也該來了?!鼻圜焖砷_捏著她手腕的手,笑道:“嬸子不帶上你孫女親自去見見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