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將軍是?”心中確信自己此前從沒有見過,眼前這位壯漢的賈詡,臉上帶著幾分疑惑,眼神中閃爍著隱晦的精芒,拱手向呂布說道。
“什么情況???你跟俺家主公,難道不是那種關(guān)系?”聽賈詡這般詢問,典韋大吃一驚的指向賈詡道。
似乎事情不想他所想的那樣。
只是典韋這聲音,多少有些大,以至于這聚集在左右看熱鬧的百姓,皆沒頭沒腦的聽見了這句話。
呂布一臉黑線的低聲喝道:“滾!再敢多言語一句,小心某收拾你!”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怎么典韋這腦子里,整天裝的都是這些東西?
龍陽之好?
不要開玩笑了!
老子這取向還是沒有問題的。
嚴(yán)氏、貂蟬那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兒,更不要說在這漢末爭霸的時代,還聚集著大量的美女佳人,雖說這多少有開后宮之嫌,但是對于哪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在他的心中不希望自己能得到更多的美女佳人呢?
賈詡略帶尷尬的看向呂布微微一笑,那典韋見自家主公這般,當(dāng)即訕訕的低下了頭不再言語。
主公說要收拾他,那可是真的收拾他,也不知道主公究竟是哪兒來的怪力,連自己都快打不過主公了。
唉~
想到這里,低下頭的典韋,又不由自主的輕嘆了一聲。
見典韋是這般神情,一旁站著的呂布道:“某叫呂布,字奉先,并州五原郡九原縣人士,文和不認(rèn)識某實屬正常?!?br/>
“說來某也是在一次機緣巧合下,才聽到了文和的大名,只是不曾想文和現(xiàn)在竟落魄至斯?!?br/>
聽呂布這般將士,那賈詡將信將疑的看著,盡管是這樣,但對此時的賈詡來說,他只想盡快離開這雒陽城,歸心似箭,此時的賈詡心中是格外想要回到生他養(yǎng)他的故里,畢竟在那里他能夠感受到尊重。
而不像在這權(quán)貴林立的雒陽城,受盡冷眼旁觀,到處都是道貌岸然,到處都是陰險狡詐,賈詡這心中實在是太累了。
賈詡神情間帶有幾分倦意,拱手向呂布自嘲道:“說來也是慚愧,某因染疾,不能為漢室效力,故已辭去那侍郎一職,此去歸鄉(xiāng),一心只醉心于田園之境?!?br/>
累了。
此時賈詡的心,是真的累了。
雖說與數(shù)年后巧施毒計亂漢,以解自身之危的毒士賈詡,尚存在著不小的差距,但是這對于呂布來說,其是絕對不可能讓賈詡從自己眼前溜走的。
這要是讓賈詡溜走了,那日后再想收服賈詡,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畢竟對于漢末這充滿傳奇的時代,誰都不能在心中想清楚,幾年后到底是怎樣一個光景。
呂布笑道:“既然文和現(xiàn)在染疾,那某便先帶文和去找醫(yī)匠治病,不管怎么說,文和這身體才是最重要的?!?br/>
“再者說現(xiàn)在文和已無官職傍身,那不如暫到某軍營之中休息,待自身病情好徹底了,再說回鄉(xiāng)之事也不遲。”
想跑?
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聽呂布說到這里,佝僂著身軀的賈詡,眼眸中閃過幾分異色,旋即便恢復(fù)如初道:“就不勞將軍費心了?!?br/>
“某身上這病情不礙事的,就是因風(fēng)寒入體導(dǎo)致的,沒有必要再這般大費周章的去將軍營中叨擾?!?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