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裟羅并不覺得,這小小的珊瑚宮能給予眼前這位船長什么好處。
非要說的話,頂多就是許諾要職,或者勝利后的金錢獎賞之類。
但這些,幕府全都能給予,而且絕對不會比珊瑚宮給的少。
所以她為什么問都不問幾句就拒絕?
疑惑不解的九條裟羅扭過頭,看向了那些拿著木劍的少女們。
“她們是反抗軍的新兵?呵,居然派這些小孩走上戰(zhàn)場,反抗軍和珊瑚宮真是令人失望?!?br/> 九條裟羅毫不客氣的譏諷,雖然只是道出了她對反抗軍的看法,但卻是火藥味十足。
那幾個本來臉上表情就越發(fā)陰郁的小妹妹,在聽見她這般尖酸刻薄的話語后,紛紛氣沖沖的舞動著手里的木劍:
“不許你說心海姐姐壞話!你這個壞女人!”
“哼,你們這樣的年紀,還是在家玩木偶吧?!?br/> 九條裟羅抱著手冷冷看著她們,完全沒有嘴上饒人的意思。
她完全是以自己的角度審視著這一行為,因此并不會感到任何不妥,反倒是能夠正義凜然的讓她們回家該干嘛干嘛。
這種行為,理所應當?shù)募觿×藥讉€小妹妹的不滿。
“壞蛋!”
其中一個看起來個子比較高的女孩舉起木劍砍了過來。
九條裟羅冷冷地看著對方,隨時準備出手給這些反抗者的新兵蛋子一點教訓,好讓她們明白自己與敵人間的差距究竟多么懸殊。
然而...
“算了算了?!?br/> 女孩揮出的木劍,被人輕輕抓住了,阻止的女孩有些委屈的看著北斗,不明白為什么她會袒護這個幕府軍的大將。
“北斗大姐,你不會是心動了吧?不要呀...”
“誰說的?”
北斗松開手上的木劍,隨后命令身邊的手下取下腰間的佩劍遞了上去。
女孩猶猶豫豫的接過了那位手下給予的劍,結(jié)果她剛拿到手便因為劍太重而差點失手掉在地上。
“哎呦,好重...”
“很重嗎?重就對了,用它來砍人,威力會比木劍要大很多。拿上了它以后你就可以繼續(xù)了,但我要提前說好。”
北斗緩緩上前,在那個女孩的面前蹲下,隨后摸著她那黑色的短發(fā)十分溫柔的囑咐道:
“在你拿起劍的那一刻,你就要做好對應的覺悟,是你生,或是她死,決定權(quán)掌握你自己的手上?!?br/> “我...”女孩聞言,猶豫了。
這位滿懷著一腔熱血自告奮勇加入反抗軍,卻完全沒有做好對應覺悟的女孩低下了頭,顯然因為此次挫折而陷入了迷茫。
她的伙伴們也是紛紛低下頭來,對北斗所說的覺悟產(chǎn)生了迷茫。
“呵呵,”見這些女孩個個都開始怯場,北斗并未露出失望的神情,只是緩緩起身揉了揉每個女孩的腦瓜,“抱歉,不應該跟你們說這些的,嗯...接下來我有些事情要處理,就讓我的手下教你們怎么用劍吧?!?br/> 說完這話,一旁戴著眼鏡的女船員便撿起木劍緩緩出列,開始教導這些少女用劍。
待到處理完善后,北斗便轉(zhuǎn)過身來,雙手叉腰看著九條裟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