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初生的朝陽下,那白色的身影以極快的速度飛翔而來,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擔(dān)心落地所產(chǎn)生的余波會誤傷自己。
總之在飛翔途中停頓了一會后,她緩緩落在了前方遙遠的岸邊。
熒直勾勾地盯著那矗立與海岸邊,似乎是在靜靜等待著什么的人...
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yīng)。
那是?琪亞娜...或者說,來歷不明的神...
不知為何,熒有些不能如往常一樣直視琪亞娜了,她雖然很早就已經(jīng)意識到這位伙伴的實力雄厚,也清楚她與自己旅行的目標(biāo)就是與雷神有關(guān)。
但誰會想到她居然真的能跟雷神打起來啊!
而且看樣子...她居然還打贏了?
“這種實力,簡直跟她...不,甚至比那個無名的神明還要可怕...”
熒不清楚,此時此刻自己究竟該以怎樣的態(tài)度,來面對琪亞娜,面對這個疑似與雷神交手并獲勝的,無名旅者...
之前問她一直含糊其辭,現(xiàn)在終于露出馬腳了,自己反倒是慌了...
她還來找自己究竟是為了什么?單純的想繼續(xù)旅行,還是說...
抓走自己?
“熒?你怎么還在發(fā)呆呀?琪亞娜都已經(jīng)在岸邊等著我們呢!快點過去和她匯合吧?”
派蒙的輕呼,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促使她不得不抬起頭來看向那個朝著自己招手的白發(fā)少女。
她還是那般陽光開朗,臉上洋溢著從容不迫的笑,好似一縷照亮黑夜的火光,雖然明亮但卻不刺眼。
此時,一陣海風(fēng)吹拂而來,那似火般的斗篷隨風(fēng)飄揚,配合雪白斗篷末梢的那一縷艷色,煥發(fā)出旗幟般醒目的色彩。
隨風(fēng)飄揚的旗幟,似乎預(yù)示著其主人的凱旋而歸。
這位自稱名不見經(jīng)傳旅者的女戰(zhàn)神,究竟是敵是友呢?
熒盯著這斗篷的主人看了許久,隨后看向了木筏后面呼呼大睡的小忍者早柚,一時間竟然開始懷疑究竟這家伙到底是在護送自己,還是自己在護送她。
額,以普遍理性而論,自己和派蒙一塊逃已經(jīng)是竭盡全力,現(xiàn)在又算上一個累贅...可能已經(jīng)逃不掉了吧?
“我們,還是去跟琪亞娜匯合吧。”
猶豫許久,熒最終還是決定劃船到對岸,去跟那個來歷不明的旅者朋友匯合。
她雖然很難以想象,琪亞娜的真實身份,但卻很清楚此時此刻自己需要做的,并不是千方百計的逃離她。
而是盡一個曾經(jīng)接受過對方幫助的朋友的本分,過去慰問她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
最終,木筏緩緩靠岸,熒拍了拍手,隨后撩開擋在額前的秀發(fā),看向了緩緩踏步而來的琪亞娜。
“琪亞娜,你已經(jīng)跟雷電將軍...交過手了嗎?”
“嗯,她的實力很強,強到了連我都要認真對待的地步?!辩鱽喣热鐚嵉莱隽诵闹械南敕?,本意是想謙虛一番。
“誒,連琪亞娜你都要認真對待嗎?”
奈何在成功安全歸來后,她的實力在熒和派蒙眼中,已經(jīng)隱約居于雷電將軍之上了。
在這樣的主觀看法下,琪亞娜的謙虛反倒是成為了高傲自滿的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