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華兮強(qiáng)忍著踹他的沖動,即使不用做戲,她的臉已經(jīng)火燒火燎的了。
而外面的人已經(jīng)陸續(xù)的走了進(jìn)來,打頭的是偽嬤嬤,她的身后跟著香卉幾人,還有一名容色清秀可人的陌生女子,后面跟著伺候洗漱的人。
當(dāng)她們看到眼前的場景時都是一呆,連請安都忘記了,整個喜房里,就和那經(jīng)歷了一場你死我活的戰(zhàn)爭似的,連床幔都被扯成了條,再聯(lián)想到昨夜要了兩次水,幾乎折騰到了天亮,就是什么都不說,也足以令人浮想聯(lián)翩。
就在幾人神色各異中,榻上的盛王殿下已經(jīng)睜開了眼,自己先坐起身,然后小心的扶著陸華兮坐起,好像她身體多么虛弱似的,還說了一句令人側(cè)目的話,“你可還好?”
陸華兮忍不住狠狠的腹誹,她能說現(xiàn)在整個人很不好嗎?
好在她還沒忘記配合他,做出一副小媳婦的嬌羞狀,嬌嗔的瞪了他一眼。
現(xiàn)在正是早晨,季元修又是正常的男人,見她這突如其來的嫵媚妖嬈神態(tài),讓他的眸光一深,轉(zhuǎn)瞬溫柔的道:“不必勉強(qiáng)?!?br/> 這樣的話更令人浮想聯(lián)翩,不免又腹誹,這位側(cè)妃都?xì)萘硕歼@樣,若是沒毀容那該什么樣?真不明白,殿下是怎么下的口的。
而陸華兮即便知道是給別人看的,可還是免不了有些窘迫,嗔怪的在他的手臂上擰了一把。
別人看著只是新婚夫婦打情罵俏,可季元修卻是對她寵溺的一笑,轉(zhuǎn)眼見房里的一堆沒眼色的人,頓時淡聲道:“還勞煩嬤嬤帶著人先出去,容我們更衣?!?br/> “諾……”偽嬤嬤這才回神,卻沒有立馬出去,而是去了榻旁的高足桌上將那錦盒拿在了手里,這才將人帶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二人了,陸華兮當(dāng)即就掙開了他的懷抱,讓人看不出什么神情的自顧穿著嫁衣,一會梳洗一番就要進(jìn)宮謝恩了。
季元修卻是好整以暇的看著她,還帶著面紗的她,只露出一雙眼,然而,那雙眼此刻垂著,只看見纖長卷翹的長睫,看不到一點(diǎn)神色。
陸華兮被他看的頭皮發(fā)麻,就怕被他看出什么端倪來,只想盡快的出去透透氣,這一刻,她好像才發(fā)現(xiàn),自己也是一個有著七情六欲的。
既然看不到,季元修也起了身,緩步向她走來,陸華兮瞬間警鈴大作,“你,你又要做什么?現(xiàn)在沒,沒有外人了……”
她這一副如臨大敵的神情令季元修又忍不住輕笑了起來,腳步卻沒有停,在她想要往后退的時候,他面色一整,“別動。”
突然變臉的人,不明所以的陸華兮真的就沒敢動,只是滿眼都是防備。
這短短的一夜之間,令她頻頻失態(tài),只能說明她的定力不夠。
就在她忍不住要動手的時候,只見他抬手摘掉了她的面紗,仔細(xì)的看著她的臉。
第一次,陸華兮從別人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有了幾次失態(tài)的她在不敢大意,忙不迭的回神,“看夠了嗎?”
同時忍不住腹誹,難道他有特殊嗜好,喜歡丑女?
想到此,她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眼神里不免露出古怪的神色來。
即便她什么都沒說,睿智如季元修,他只一眼便猜到了八九不離十,嗤笑一聲,捉住她的手腕,就將她往妝臺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