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你是不是該假裝羞澀一下?
陸華兮聞言心里一跳,感覺面頰有些微微發(fā)熱,最主要的是,翡瑟在榻上,萬一醒了被她聽到,真是要命了。
怕他說出什么不該說出的話來,忙起身道:“翡瑟睡著了,我們?nèi)ツ沁呎f話吧。”
她說的那邊,是指桌子的地方,這時季元修才發(fā)現(xiàn),被子里竟然還裹著一個人,一聽是翡瑟,他頓時好氣又好笑的對外面揚聲道:“來人?!?br/> 陸華兮張了張嘴,想說,就讓她在這里睡吧,但房門已被打開,一名五十幾歲管事嬤嬤從屏風后繞了出來,躬身道:“殿下,側(cè)妃?!?br/> 只一出聲,陸華兮便聽出,她應(yīng)該就是偽嬤嬤了,可能是平時不茍言笑,臉上盡顯嚴厲。
季元修指了指紅帳,“將翡瑟送回她的院子吧?!?br/> 偽嬤嬤那常年不變的臉,閃過一抹訝異,一眼便看到了季翡瑟被包在被子里,頓時蹲身請罪:“殿下恕罪,外面的人疏忽,讓九公主饒了側(cè)妃……”
“偽嬤嬤多慮了,我很喜歡翡瑟,而且也有些私交?!标懭A兮說完目光掃視了一圈,看到墻壁那處像是壁櫥,頓時走了過去,打開壁櫥,果然里面放滿了薄被,厚被。
她抽出薄被,回到紅帳邊,小心的將翡瑟包好,就想著親自抱她回去。
誰知偽嬤嬤愣了愣,面色露出一絲極淡的溫和,連忙走了過來,“不敢勞動側(cè)妃,奴婢送她回去就好?!?br/> 她送?陸華兮想說,你抱的動嗎?
誰知下一瞬,偽嬤嬤已經(jīng)將人橫抱在了懷里,面色溫和的看著她的眼,意味深長的道:“側(cè)妃好生歇息吧,良宵苦短?!?br/> 陸華兮的臉頓時就是一熱,但也不便解釋,只裝作害羞的垂了眼……
聽到關(guān)門聲,她才如釋重負的松了緊繃的肩頭,轉(zhuǎn)眸一見,季元修正眸帶笑意的看著她。
讓她身子又是一僵,心里開始打鼓,他他他……該不會……
季元修踱步到她面前,上身微傾和她的眼睛持平,目光里全是戲謔,紅唇輕啟,“你在想什么?”
他們的臉相距很近,近到可以聞到他身上獨有的清冽的氣息,讓她的心突的有些慌亂,臉也同時有些發(fā)熱,本能的將他的氣息屏棄在外,躲開他的目光,有些心虛的道:“我,能想什么?你不要胡亂想才對……”
說著她想離開,誰知他欺身而上,頗有些不依不饒的輕笑一聲,“可我怎么聽到你心跳的那般急?”
“我我我……沒有!”陸華兮說著更加急迫的往后退去,試圖離他遠一點他就聽不到自己的心跳了,可是已退無可退,身體僵直的靠在墻壁上,呼吸都屏住了,目光警惕,有著防備。
可能喝了酒的緣故,他的臉上多了兩抹緋色,在一身喜服的襯托下容顏傾城,風采絕世,尤其是那雙狹長的鳳眸里,散發(fā)出來的是瀲滟生輝的光芒。
季元修被她那慌亂無措的樣子所取悅,沒想到她也有如此的一面,難得的玩心大起,步步緊逼的上前,“可你的臉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