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續(xù)不但要想辦法打壓劉慶和胡啟,還要幫著陳晨出風頭。
打壓那二人本就是計劃之中的事,但自己最終贏下這招婿的方式可得再思量思量。
免得最終這陳信覺得自己是在把他當猴耍,進而找自己麻煩…
于可兒必須是自己的,任何人也別想給我華文發(fā)帽子,就算是拜把子兄弟也不行。
“大伯,我有個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比A文面帶猶豫的張口說道。
“你說說看?!?br/> “陳晨要贏這招婿實際上不是要比別人表現(xiàn)的好多少,更重要的是那些對手要比他差,畢竟就這些人,總歸是要從里面挑一個的?!?br/> 陳信點點頭,華文這思路很對。
“你接著說?!?br/> “我建議陳晨不要表現(xiàn)的太耀眼,以穩(wěn)重低調不犯錯為主,甚至可以偽裝成不是很在乎結果,而我將盡可能的去干擾劉慶和胡啟,并且在最終一輪比試開始前我將主動宣布棄權。”
華文邊說邊觀察著陳信的表情,一股小心翼翼的姿態(tài):“其實陳晨也不用偽裝,他好像是真的不太在乎結果…”
這后面補的一句話觸動了陳信。
是啊,本就是趕鴨子上架,以陳晨那性格,又怎么可能表現(xiàn)的很耀眼呢?
既然如此,那最好的辦法當然是讓對手更差了…
想必這華文也是十分了解陳晨的態(tài)度,進而提出了這個建議。
果然是個聰明人,陳信對華文更滿意了。
三人又對這些事情的細節(jié)略微商量片刻,直至月漸正中,華文才告辭離去。
…………
離開這道場,華文不停思索著往自己的小院走去。
這次不但要贏,還不能贏的太刻意,并且最后一輪開始前還必須主動棄權。
如果不棄權,就擺明了是把這陳信在當猴耍,到時候怕是不好收場,被他搞死都有可能。
當然,如果在于校宣布了結果之后,這陳信應該也沒膽子直接搞死自己。
畢竟于校身后肯定也有相應的勢力,他陳信說到底也不過是‘青云觀’的一個外門弟子罷了。
思考著對策,不多時華文便走到自己小院門前。
剛推開院門,便看到吳深站在院中。
“沒事吧?”吳深眼神中有一絲關切。
“大人什么時候來的?”
“在發(fā)現(xiàn)你被劉茂像個雞崽子一樣提著滿街跑的時候?!?br/> “哈哈,沒事?!?br/> 之后華文大概跟吳深把今天的事情講了一遍。
在吳深眼里,只要華文沒死就行,他不希望華文發(fā)生意外。
一方面是因為任務,另一方面吳深心中已經(jīng)把華文當做了半個朋友。
“小心行事,如果事不可為就盡早放棄,這任務也不見得只有當上門女婿一條路?!眳巧蠲嫔?,但語氣中卻不自覺的露出淡淡關切之意。
這語氣有些出乎華文意料,不過轉念想想,倆人畢竟已經(jīng)認識了不短的時間,更何況吳深也沒少拿自己好處。
就算是塊石頭,也該捂熱一點了。
再不多言,吳深轉身離開小院。
…………
數(shù)日無話。
今天是招婿比試的第二場。
這次華文沒了再躲在一旁觀察的興趣,早早的到了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