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寺與秦淮苑都在金陵老城區(qū)內(nèi),雖然一東一西,其實(shí)距離并不遠(yuǎn)。
陳慶之迅速趕到天寶閣,身形一閃,來到了這座小樓的巷子后。
他貼著墻壁輕松而上,就如壁虎一樣。
窗戶輕開,里面兩個黑衣人正忙里偷閑,躲在窗口抽煙。
絲線牽引,黑衣人猛然撞到一起,腦袋發(fā)出低沉的撞擊聲,當(dāng)場暈倒。
陳慶之翻身而入,摘下黑衣人的通話器,塞入耳中。
找到通話頻道,耳邊立刻傳來一個陰沉的聲音:“關(guān)燈,遮住窗戶!樓上七人,防守三處窗口走廊,剩下人分別守著那幾個女人,記住了,不管是誰來,當(dāng)場擊斃,不用猶豫!”
“顧爺,畢竟是金陵,而且對方身份未明,要不要抓活的問問?”
“哼,我顧梟手下從無活口,無需廢話!”
魔都顧家,那個顧梟!
陳慶之勃然大怒,上次看在師姐面上,放了他一馬,這廝竟然不領(lǐng)情?
他動了真怒,下手再不留情,不到30秒,樓上雜兵全部清理。
沿樓梯悄然而下,就聽到西側(cè)小屋內(nèi)傳來一陣女孩的哭泣聲。
嗤!
刺!
冰蠶烏月絲無聲無息的刺穿兩名守衛(wèi)的太陽穴,陳慶之揉身而來,扶住了瞪大眼睛將要歪倒的兩人。
就這么直接推門而入,陰暗的屋子里,赫然看到一個被捆在椅子上的女孩。
抬手,切斷繩索,直接將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女孩攔腰抱起。
女孩花容色變:“你,你要干什么?”
嗯?不是晚盈?
卻是那個討厭的杜文君。
陳慶之冷冷松手。
杜文君摔得裙子都翻了上去,一時春光大露。
她尖叫還未出聲,又被男人大手捂?。骸伴]嘴!再喊我就打暈?zāi)恪!?br/>
杜文君一動不敢動,陳慶之緩緩松手:“跟你一起的女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