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斷跪在擂臺上,刀背已經(jīng)把他的肩骨打碎了,但沒傷到脖頸要害。
明顯,對方手下留情了!
而且幸虧是刀背在外,要是刀刃,這一下王斷就要被砍成兩半了。
金晶晶一顆心落地,好奇問道:“先生怎么打贏的?”
身旁的人都是傻呆呆的:“什么都沒看到,就聽到噗的一聲,還有一道光,然后就這樣了?!?br/>
王斷勉強站起,卻是忍痛彎腰行禮:“多謝您手下留情?!?br/>
陳慶之淡淡的:“是你自己救了自己一命,如果你用刀刃攻我,那剛才這反擊一刺,你當場分尸!”
王斷點點頭,轉(zhuǎn)身對著錢塘王家那邊嘆息:“欠王家的債,我王斷還清了,以后我不再是王家的人。”
錢塘王在素州的負責人,名為王金的老者赫然站起,大罵:“你個沒用的家伙,我王家也不養(yǎng)你這種廢物!滾吧!”
王斷踉蹌下臺,陳慶之默默看著,然后對臺下的燕飛鷹做了個手勢。
燕飛鷹急忙帶人沖到王斷那邊。
這時候,一刀斷魂才轟然躺倒,很快被東劍安保的人送去了神醫(yī)堂!
“下一個!”陳慶之扔掉木條,拍了拍手:“簽字!”
錢塘王家,吳天鶴,蘇老太婆,這群人現(xiàn)在全都是面色鐵青!
四大高手設(shè)下這陷阱,現(xiàn)在折了三個,而且每個都是瞬間慘敗。
那個口罩男到底是什么來頭?
“是陳慶之那混蛋請來的高手!”蘇老太婆咬牙。
“難道他不是陳慶之?”
“絕對不是,那混蛋在我們蘇家三年,我還不知道么,也就是個能打架的混混,跟武學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br/>
吳天鶴咬牙:“讓槍手準備好!”
本來是打算利用擂臺,讓陳慶之簽下生死狀,當場打死也有說法。
現(xiàn)在沒辦法了,只能玩陰的。
錢塘王家負責人,名為王金的老頭很不安:“吳天鶴,你找來的都是什么槍手?可靠么?”
“金老您放心,我請的是國外的傭兵,專業(yè)殺手,都是上過戰(zhàn)場的那種,這次花了重金,他們來了整整一個小分隊!”
王金這才安下心來:“這次要是干不掉陳慶之,那我都沒法回去交代了!”
槍手們已經(jīng)就位,全都穿著迷彩服,提前埋伏在了廣場的四周。
而錢塘王家的人還帶著最后的期望,因為臺上還有一個壓軸的高手沒有上場呢。
很快,四大高手中,唯一的女孩登場了。
她表情一直就沒變過。
雪白的功夫裝凸顯了她曼妙的身材,看起來不像是武修高手,更像是個走秀的模特。
“我叫王風月?!迸⒑炞趾螅5囊宦?,自袖中彈出了把匕首。
她單手握著匕首,身姿一轉(zhuǎn),就看到一道游龍般的白光流轉(zhuǎn)。
喀喀喀,那擂臺的柱子當場散開,化為了二十四塊木片。
“游龍飛鳳劍!驚若游龍,靈如飛鳳!”王風月驕傲的站著:“天下兵刃,短一分便險一分,你雖然很有本事,但我還是不怕你!”
說是不怕,她小手都在發(fā)抖。
剛才看了三場,這女孩很清楚,自己兇多吉少。
陳慶之一言不發(fā),一步步走上來,然后抬手。
王風月咬牙揮匕,這就要拼死一搏時,下面?zhèn)鱽硪宦暽n老的呼喊:“孩子,手下留情!”
陳慶之伸手一彈,然后退后。
王風月什么都沒看清,只覺得手腕酸痛至極,匕首拿不住,嗚的一聲飛上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