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若琳蜷縮在角落里,拼命的擋著自己身上的春光,怨毒的眼神盯著遠處拎著凌云傘的周云,心里久久不能平靜,你個雜種,為什么,為什么會如此變態(tài),手里竟然有如此暴虐之物,你有如此能力,在烏拉爾山脈的時候為什么不告訴我?難道我不夠美麗?
你為什么不展現(xiàn)實力,然后夜晚爬進我的帳篷,為什么?難道就為了萬花樓那個高冷沒有一點點兒女人味的賤女人?哼!我不僅漂亮,我還有手腕兒,我一定能讓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到那個時候,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的秘密。
曹若蘭和丫鬟小鳳一直就站的比較遠,所以爆炸沒有對二女造成太大的損傷,看了看曹若蘭的情況,周云總算是松口氣,對于這個女生,周云有幾分好感,不想傷及無辜。
金美美是凝丹期武者,再加上距離爆炸中心比較遠,感受到危險氣息后,第一時間采取了防護措施,只是受了點兒皮外傷,一絲鮮血從嘴角流下,平復一下體內(nèi)翻騰的氣血,趕忙跑過去:“兒子,兒子,你怎么樣?媽的,快來人啊,把這個該死的水晶燈給我推開,把我兒子救出來?!?br/> 幾個馮家武者趕忙走過來,小心翼翼的把破碎的水晶燈撿起來,然后放在一旁。
金美美見狀俏臉突變:“草泥馬,你們幾個廢物,慢慢吞吞的,讓你們逛大街呢?馮家每年花大量的靈石養(yǎng)活你們是干什么的?你們知不知道,你們每磨蹭一刻,我兒子就多一份痛苦,給我快點兒,不就是個水晶燈嗎?幾個賤種家丁而已,受點傷算什么?!?br/> 家將們聞言,敢怒不敢言,只得加快速度,麻利的把水晶燈挪開,把馮高峰救了出來,金美美見自己兒子血肉模糊,憤恨的瞪了幾個家將一眼:“你們幾個奴才,回馮家每人領一百軍棍,作為辦事拖沓的懲罰,然后自己打斷腿,滾出馮家!”
再看金鵬,面如死灰的躺在廢墟內(nèi),灰頭土臉的,二品煉丹師黑袍雖然算不得至寶,也有些防御能力,饒是如此,黑袍還是破損嚴重,臟兮兮的看不出模樣,胸前的兩只金燦燦的金星掉落了一枚,另一枚也蒙上了一層灰塵,光芒不在。
金鵬拼命的尋找掉落的金星,面色焦急:“我的金星,我的金星啊,我辛辛苦苦考來的二品煉丹師啊,掉了一顆星星就變成一品的了,這怎么行?”廢墟中,找一顆小小的金星,無異于*大海里撈針,找了半天無果。
金鵬拖著疲憊的身體,氣勢洶洶的沖著周云而來:“小雜種,你打架殃及無辜,賠我的金星,賠我的煉丹師黑袍?!?br/> 周云呵呵冷笑,這人是不是心智不全,這個時候了,不擔心自己的性命,竟然擔心一顆沒有用的星星:“你有病吧,是你自己找打,與我何干,識相的,現(xiàn)在滾,不然別怪我手下不留情?!?br/> 金鵬聞言面色爆冷:“草泥馬的,你嚇唬誰?。磕阒览献邮钦l嗎?老子是煉丹時公會的二品煉丹師,在整個大秦王朝都是尊貴的存在;老子是靈藥谷的內(nèi)門弟子,高高在上,一句話就能讓你萬劫不復;老子是王都金家的嫡系弟子,豈是你這個沒有眼界的土包子能夠比的,老子是貴族,名副其實的貴族。你敢打我?少他媽的嚇唬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