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玲小心翼翼的鉆入洞穴,靠邊站了站,為龍星宇留夠足夠的位置。
龍星宇用手把雕像還原,然后這才著地。
龍星宇看了看四周,雖然沒有那種暗室舒服寬敞,但卻也能夠容下兩人。
舉著火把,陳玉玲示意龍星宇看看洞穴內(nèi)唯一的一張桌子上面的東西。
龍星宇看著這說是桌子都是高評的木臺,上面放著一個已經(jīng)布滿灰塵的錦盒,小心的把錦盒拿起,龍星宇慢慢把錦盒打開,里面除了一副女人的手鐲,還有一顆鑲著鉆石的項鏈。
項鏈倒也精致,只是手鐲卻過于普通了一些,雖然是俗物,但女人本身就是愛美的高級動物,陳玉玲也不例外,看著那對手鐲和項鏈,也是鳳目冒金星。
龍星宇正想拿出首飾給陳玉玲帶上,也好滿足她的心里渴盼,陳玉玲卻是又說道:“哪里還有一封信,你拿來看看!”
龍星宇這才發(fā)現(xiàn)錦盒下面還貼著一封密封的信,只是信封要比錦盒小了那么一點,龍星宇只是關注盒內(nèi)里面的東西,倒是沒注意盒底,反而是看見首飾就冒金星星的陳玉玲觀察的相對來說比較仔細。
龍星宇扣下那封信封,映入眼簾的是一行秀氣小字,就看這字體,也能夠想象這字體的主人也是一個大家閨秀比較有涵養(yǎng)的美女。
“有緣人親啟。”
龍星宇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有緣人,不過既然自己首先發(fā)現(xiàn),當然也顧不得自己是不是信主人所說的有緣人。
拆開信封,陳玉玲也是靠在龍星宇身上看起信中內(nèi)容:“有緣人,等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恐怕已經(jīng)離開人世,都是被余明軍那雜碎害得,想我清香一世英名,最后卻是瞎了眼跟錯了男人,余家父子并不是外表那樣的清廉自律,受人尊重,他們父子就是一對豬狗搭檔,暗地里凈干一些傷天害理的勾當,我本是下山游歷,后再耀輝城碰到了文質彬彬的余明軍和慈祥的余望城,我因為落宿在這里,所以受到了余明軍的狂追猛打,加上余望城的勸說撮合,最后我竟然陰差陽錯的答應了余明軍的請求,做了他的妻子。”
看到這里,龍星宇和陳玉玲都是隨著文字的頓筆而停頓了一下。
陳玉玲更是眼目噙淚,這還沒看到傷心處,龍星宇都不知道她到底傷的哪門子心。
翻過一頁,映入眼簾的依然是娟秀字體:“余明軍是典型視色如命,無色不歡,這座后院內(nèi)都不知道埋藏了多少無辜的女孩,這些女孩都是報案失蹤的耀輝城及其附近城池的女孩,我發(fā)現(xiàn)此事后,本想了結了余明軍以為民除害,可是沒曾想他的警覺性那么高,同時他也對我失去了興趣,想要暗害與我,我們在比速度,看誰的速度夠快夠強把對方殺了,最后我棋差一招,被余望城那個畜生廢了修為,并且趁機霸占了我,我知必死,所以就逃到我開始落宿之地,挖了這么一個藏匿之所,把我生命中最寶貴的東西藏在了這里,期待有緣人發(fā)覺以后能夠為我,為那些無辜被害的女孩報仇雪恨,把余家父子的丑惡嘴臉公布于眾?!?br/> 陳玉玲看到這里已經(jīng)被淚水迷糊了雙眼,哭的稀里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