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善善好似驚魂未定,許久才逐漸平靜下來。
她慢慢推開十二,在他身上上下打量著,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十二胸前。
十二腦袋轟然一響,霍然站起,往后退著。
啾啾嘖著聲,用小爪子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順便露出了一條縫偷窺。
十二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你、你在做什么……”
殷善善還是一副云里霧里的表情,仿佛要哭出來。
“我做了個好長好長的噩夢,我夢見你被人追殺,九劍穿心,用的還是仙門的招數(shù),嚇得我一直在哭,但是你已經(jīng)死了,不會呼吸了,變成了一具尸體?!?br/> “還好、還好這只是一場夢,你還活著……”
略帶哭腔的聲音,聽得十二與啾啾一僵,頓時對視一眼。
背后發(fā)毛。
十二舔了舔干澀的唇瓣,試探著問:“你還記得,你睡之前發(fā)生了什么嗎?”
啾啾也著急的看著殷善善。
殷善善茫然的回憶了一會。
“不是你背著我走出了五指山嗎?十二,你不記得了嗎?”
“我還給你講了織女牛郎的故事?。俊?br/> 她無奈的眨眨眼,又好笑又好氣的模樣在十二眼里卻十分詭異。
那……已經(jīng)是許久之前的事了……
難道,殷善善這一覺,忘記了見到棲之前的記憶?
十二心中沒底,趕忙問道:“你知道,棲是誰嗎?”
殷善善困惑的問道:“哪個棲?一二三四五六七的七嗎?”
十二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啾啾輕輕叫了一聲。
他不知道該憂還是該喜。
殷善善忘掉了這些,就不會再追問棲突然變臉的事。
可她也同時忘記了那些奇妙的日子,忘記那個清冷與狡黠并存的朋友。
十二微嘆一聲,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殷善善的腦袋。
殷善善的頭發(fā)被他揉的亂七八糟,但沒有阻攔,沉默的抱住了十二的胳膊。
十二頓了頓,也溫柔的擁殷善善入懷中。
二人不是沒做過比這更親昵的動作,但有一種濃烈的氛圍圍繞著二人。
二人對視,確認了一樣復(fù)雜的眼神。
目光皆生出一絲繾綣。
啾啾發(fā)出了孤單的嘆息,屁股一扭,轉(zhuǎn)過頭去,深沉的眺望遠方。
殷善善情不自禁微笑,卻突然蹙起了眉。
“十二,啾啾好像,長大了不少啊?”
十二順著殷善善目光看去。
可不是嗎?當初那只肥肥的紅狐貍?cè)缃癯雎涞睦w長清秀,或許是因為能說話,人性漸生,而顯得十分機靈,讓人心生親昵。
原來只有兩個拳頭大的胖球,如今亦有一條胳膊那般長,變化極大了。
大概是因為殷善善失去了這段時間的記憶,所以也不記得這段時間啾啾的變化了,所以才看的很明顯。
十二溫和的為殷善善順了頭發(fā),“它這么能吃,長得肯定很快。”
啾啾發(fā)出抗議聲:“啾~十二你不要太過分!”
十二給了它一個眼神,暗暗想道:還好殷善善還記得五行山的事,要不啾啾突然學(xué)會了說話,他還真的是沒法圓……
啾啾哼了一聲,十分不屑。
殷善善忍俊不禁,下床站起身來,打了個噴嚏。
“阿嚏!”
十二皺眉,“生病了嗎?我去找大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