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岳人嘆了口氣:“唉,算了,每個人只相信自己所看見的,我再為方瑤辯護,你們也會無動于衷。這樣吧,說說音樂廳的事情。”
閻光海此前一言不發(fā),但他目光流轉著智慧的輝痕,一直在快速思考著。
伊麗莎白說:“閻光海,我先于你離開的,13點20分。接下來現場就只有你和崔越之了,我是說除了蕭瑟之外。”
閻光海這才開口:“雖然有些事情我已經想到了另外的調查取證的方法,不過現在也不必付諸行動,畢竟一切還要等現場二次搜查完全進行完畢再說?!?br/> “至于你們想要的答案,我只能說我在伊麗莎白離開后10分鐘也離開了,理由是有些倦了。我沒有蕭瑟那樣對古典音樂無與倫比的持久熱忱?!?br/> 許岳人問:“那你走了之后去了哪里?”
閻光?;卮穑骸昂湍阋粯尤チ藞D書館,我可沒有攤上你那一堆破事情。不過我看見了他?!?br/> 他手指的方向,正是牛西。
牛西生怕自己有任何嫌疑,以火箭般的速度解釋道:“我去圖書館怎么了,我看英文雜志英文小說都可以,我就是喜歡泡圖書館!許岳人先生解決了圖書館的電子鎖問題,我就又可以享受愜意的時光了,不行嗎!”
閻光海搖了搖頭,雙眸閃現出智慧的狡黠:“沒有不行,只是覺得很奇怪,怎么歐陽青山想要刺殺你的事情就發(fā)生在圖書館,以你的膽量,卻依舊頻繁出現在這里,莫不是有別的意圖?”
牛西臉部肌肉明顯變僵:“我去哪里有我的自由!你.......”
他剛想撇出一個話把子,但立刻想到對方是閻光海,舌頭急轉彎,強行抵住下顎,堅決不讓那個可以招致拳頭的話把子脫口而出。
不得不說,“堅毅”的牛西在自控方面,隨著“神秘人傳統(tǒng)藝能”不斷打磨,用愛發(fā)電,已經練就了極為高超的境界。
閻光海不屑一顧,繼續(xù)發(fā)問:“我還記得你中途出去進來了好多次,是尿急?還是說你覺著圖書館門還是有問題,想親自驗證超級黑客許岳人有沒有好好干活,把門修好?”
牛西又氣又煩躁,終于忍受不住,在不朝閻光海發(fā)怒的前提下,大喊:“我腎不好!”
噗嗤~
哈哈哈哈~
這一幕引來了全場的笑聲,一臉陰霾的方瑤也終于被牛西滑稽的一幕給逗樂了。
嚴峻的氣氛在牛某人的“表演”下得到了緩和。
許岳人故意咳嗽了兩聲:“咳咳,不是說笑的時候,閻光海,你繼續(xù)說吧?!?br/> 閻光海說:“沒什么可說的了,我之后確實沒有再回到這里,只能說我覺得牛西有問題,根據他方才的反饋,我更加堅定了要依照我自己的想法去調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