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典羊牌的圖案。
方瑤這一次反常的選擇,冥冥之中帶給了她最希望獲得的答案。
“太好了,我真的不想拿到同‘兇手’有任何相配的狼牌的身份?!?br/> “我果然,還是最適合成為羊牌,活下來之后查明真相??!”
“那十一個人之中,誰會拿到真正的狼牌呢?”
“算了,不去想了......”
喃喃自語到最后,疲憊的身軀迎接了疲憊一天的終了,于是美美地進入了夢鄉(xiāng)。
夢境之中,度過和父母在一起吃著飯,其樂融融的場景。
夢醒時分,她掛著兩行幸福的淚痕,第一時間看了看平板電腦,早晨6點鐘剛過。
“再小憩一會兒。”
倒頭便睡,這一次又睡了一個小時,剛好留有五十分鐘不緊不慢的洗漱化妝時間,一切都做到妥當(dāng)之后,方瑤離開了房間,來到了一樓大廳。
其余十一個人已經(jīng)開始吃了起來,早晨提供包子和稀飯。
方瑤盯著站在廚房門口的絕命醫(yī)生,而絕命醫(yī)生深邃的眼神透過面具也將目光移動到了她的臉上。
“我是說,真挺意外的,看見大家‘完好無損’的一同出現(xiàn)在這里。”
方瑤也屬于沒話找話,但說實話,她對于“狼牌”在“晚上”沒有任何動作,也并不意外。
許岳人解釋說:“并非狼牌不想動手,可能是神秘人預(yù)約8點半有重要的事情宣布的緣故?!?br/> “對了方瑤,妳沒有注意神秘人在身份抽取郵件發(fā)送之后,大約過了一刻鐘,又發(fā)給我們新的一封郵件么?上面就寫著他的通知?!?br/> 方瑤這才查看平板電腦,發(fā)現(xiàn)的確有一封郵件她未讀取。
仔細查看之下,發(fā)現(xiàn)通知內(nèi)容與許岳人所說無誤。
“昨天睡得可能太香了,做了個好夢,睡眠也還算充足?!狈浆幮χf。
趙婷突然陰陽怪氣:“方瑤姐姐妳真壞啊,這就把自己是‘羊牌’的弦外之音透露給大家了?”
“哎呦,妳就不怕遭人仇恨啊,還是說,妳故意讓我們形成了‘錯覺’?”
伊麗莎白附和:“以方瑤的能力,說不準(zhǔn)還真是如此,其實我們的推理公主如今變成了狼,所以才這么做作地扮演‘無辜的迷糊羊牌’?!?br/> 方瑤聽聞,暗自吐槽:有沒搞錯?
我要是狼牌,還能這么尬說一波?我不挖空了心思等著對付你們?
說到底,妳們倆就是想讓我再度成為風(fēng)口浪尖的焦點位。
沒關(guān)系,我又不怕,臟水盡管潑,懷疑也好,陰陽怪氣也罷,招呼過來就是了。
方瑤,天不怕!
絕命醫(yī)生走上前來,指著沙發(fā):“坐下吃飯,我認為站著吃飯對于一個淑女來說不是好習(xí)慣?!?br/> 方瑤有些吃驚,隨即順著他的話,笑著說:“真沒想到‘醫(yī)生’你還有如此紳士的一面。”
絕命醫(yī)生話鋒一轉(zhuǎn):“我就一個要求,別在第六層殺人,也別再廚房殺人,就這樣?!?br/> 閻光海和秦蘭芷湊到方瑤左右兩側(cè),三人肩并肩吃了包子,喝完稀飯,一起離開大廳。
許岳人追了上來:“不然就還是去vr體驗室吧,我想趙婷也不會公開緬懷崔越之,那里是無人打擾的。待到八點半,再回來看看神秘人有何話說。”
于是,在許岳人的建議之下,四人稍微在vr體驗室玩了一小會兒游戲,等快到了時間,一齊再度出現(xiàn)在了一樓大廳。
果然,此時的絕命醫(yī)生,正在廚房洗刷碗盤,水沖得嘩啦啦的,動作也是麻利迅速。
三下五除二,踩著8點半屏幕開啟的點,他的收拾工作結(jié)束,向電梯那邊走去。
此時,屏幕打開,神秘人說:“辛苦老師了?!?br/> 絕命醫(yī)生頭也不回,徑直走進了電梯。
神秘人尷尬一笑:“呵,老師就是這般雷厲風(fēng)行......不給我面子也沒關(guān)系,總之,說正事吧?!?br/> “各位玩家,我本人在說這件事之前,有一個個人請求,希望你們能準(zhǔn)許。是這樣的,boss說如果你們不同意我這個個人請求,我也無權(quán)對你們做任何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