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睡醒的她還有點迷糊勁,這會兒應(yīng)該是晚上了吧?
帝銘爵會去哪里?
突然有種不安的感覺席卷了她,她才知道原來他不在,是這樣的沒有安全感。
這種不安全感抓的她心疼,甚至想委屈的大哭,她不要一醒來就看不到他的人。
顧七寶急急忙忙掏出電話就給帝銘爵打了過去,心里緊張極了。
直到電話被接起來她一顆心才落了地,忍不住委屈的有些哽咽。
“醒了?”電話那頭帝銘爵低冷的聲音傳來。
“嗯?!鳖櫰邔汓c頭,“老公你去哪里了?”
聲音里竟然帶著一些濃厚的鼻音,帝銘爵嚇壞了,急忙道,“老公出來談點事,看你睡得香就沒打擾你。”
“以后不可以這樣了。”顧七寶打斷了帝銘爵的話,可憐兮兮的抹著眼淚,“不可以讓我醒來就看不到你,也不可以丟下我一個人,你至少要給我留個紙條?!?br/> 她像一只走丟以后被找回來的麋鹿一般,小聲音委委屈屈又帶著幾分倔強的任性。
帝銘爵皺起了眉頭,掃了一眼和自己談事的人,站起身來走到了一角才開口道,“好,老公知道了,寶寶乖,在酒店玩會等老公回來?!?br/> “嗯?!鳖櫰邔毮ㄑ蹨I點頭,忘不了叮囑一句,“你快點啊?!?br/> “知道了。”帝銘爵好脾氣的應(yīng)道這才掛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羅賓不陰不陽的挑笑,操著蹩腳的中文,“帝三爺現(xiàn)在和從前判若兩人啊?!?br/> 帝銘爵轉(zhuǎn)身,冷冷的挑笑,“羅賓先生過譽了?!?br/> 這次他來是因為帝銘哲的原因。
之前羅賓去帝國就是談一樁合作的事件,c國是旅游城市,就是以那群島嶼著名。
想要大力開發(fā)旅游項目,別出心裁的想在海底下修一個觀景通道,再在海峽兩岸上修建一座觀景大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