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怎么還沒好?”他在門口拍門,聲線低沉。
顧七寶不答話,慢條斯理的穿衣服,小嘴翹的都可以掛油瓶了。
“回答我,顧七寶!”帝銘爵又拍門。
顧七寶還是不說話,慢條斯理的梳頭發(fā),她才不想搭理他。
一直都不想搭理他!
砰!忍耐不急的帝銘爵一腳就把門踹開了,正在梳頭的顧七寶嚇了一跳。
“你干嘛???”顧七寶沒好氣的橫他。
一見顧七寶沒事,帝銘爵心里這才松了一口氣,但見她居然只是在梳理頭發(fā),不由得這心里憋屈了。
“寶寶你過來。”帝銘爵走上前不由分說的拉住她,“老公有話跟你說。”
“你放開我!”顧七寶使勁掙扎,甩開他的手,氣呼呼的坐到了沙發(fā)上。
“你不要坐沙發(fā),老公抱你到床上躺著?!钡坫懢粽f著就去抱她。
“不要!”顧七寶別扭的道,卻止不住他霸道的將她抱起輕輕的放到了床上。
“寶寶?!钡坫懢衾氖?,有些無奈,“跟老公談談?!?br/> “我跟你沒什么好談的!”顧七寶一把甩開他的手,“我要睡覺了?!?br/> “寶寶!”帝銘爵搬過她的臉很是無奈。
“我現在不想跟你談,你走遠點,別惹我?!鳖櫰邔毧粗敛豢蜌獾恼f道。
帝銘爵黑沉下了臉,“你這是耍無賴!”
他看著她,眼神冰冷。
她都拒絕跟他談了,他還怎么解釋?
“我就是耍無賴,咋的你不服啊?”顧七寶拿眼睛瞪他,“走開,我要睡覺了,不要妨礙我!”
說完她就閉上了眼睛,拉過被子蓋著頭不再搭理帝銘爵。
帝銘爵又無奈又生氣還憋屈,坐在床邊悶不吭聲,煩躁的要死。
這時他電話響了,拿起電話一看,帝銘爵臉色更冷了。
“老三,你家葫蘆娃咋樣了?”帝銘臣的聲音有些焦急,他聽方好說是真的流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