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七寶內(nèi)心動容極了,其實誰說帝銘爵不可以是個柔情似水的男人,只是他的柔情藏的很深,只是他的柔情跟別人不一樣。
顧七寶迷糊的睜開早已朦朧的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
此刻的他眼眸深邃似海,那抹冰冷再也不見,取之而代的是一抹濃濃的欲,這樣的他帥氣逼人,性感至極。
一想到這個男人從最開始的蠻橫,粗暴,冰冷,狂躁,變成這個樣子,她的心就像是被什么塞得滿滿的。
在他炙熱的眼神注視下顧七寶的臉都快燒起來了,第一次在他面前羞赫的像個未經(jīng)世事的小女孩。
粉臉透紅,神色迷離,烏黑的眼,嬌嫩的唇,印在帝銘爵的眼中,激起他眸子里最狂妄的瘋狂。
可是他卻不像以往一樣馬上襲擊,而是克制著既具有耐心的等待著。
等待著她的回答。
他修長的手指挑進(jìn)她的衣服里,細(xì)細(xì)的撫摸,像是撫摸著什么奇珍異寶似得。
顧七寶呼吸不平穩(wěn)了,紅著臉,緊咬著唇,模糊的答道,“可是,不能……”
“老公不會做到最后的?!彼晃嵌律狭怂拇剑靼琢怂囊馑?。
他可以不做到最后,只是他想跟她纏綿一會兒,他想她嬌嫩的年輕的充滿活力的身子已經(jīng)很久很久了。
這是他的寶,專屬于他的,誰也不能動,誰也沒有資格動,一想到這里他就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恨不得放進(jìn)口袋把她珍藏起來,又恨不得隨時拿出來親兩口,然后和她纏綿在一起。
他吻著她,極盡纏綿但又帶著專屬于他的霸道,掠奪她一切的美好。
欲望膨脹,他緊繃難忍,將她抱了起來,大步流星的跨向了休息室,甩腿關(guān)門,迫不及待的將她放在了寬大柔軟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