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機一瞧是個陌生號碼,林天也沒在意接通道:“哪位?”
“你是林天吧?”聲音冰冷且陌生,但林天聽得出來并沒有太多的惡意。
人在江湖漂,那有不挨刀,時時提防也是十分的必要,林天便說道:“我是,你是那位!”
“小黑?!毙『谧詧蠹议T道。
林天當(dāng)然認識小黑是誰,就是在東三省一直要致于自己死地的殺手,后來,自己機緣巧合的救了他一命,聽到他自報家門,林天反倒安心下來,小黑只是為錢而殺人,比起那些人前微笑,背后動刀的人不知要干凈多少倍。
“什么事?”
“我就在你住的別墅,回來你就知道了?!毙『诓辉付嘌?,一如既往的寡言少語。
林天也沒再多問,但防人不可無,他怎么也不愿相信自己王霸之氣再如何強烈也不可像耶穌那樣去感化世人,讓一個殺手放下屠刀全心向佛林天自問還沒那個本事,不無提防道:“如果你要對付我,大可來找我,千萬別拿別墅里任何人下手,她們都是無辜的。”
“你誤會了!”小黑語氣依舊沒有變化,始終冷冷的不帶一絲感情。
林天掛掉電話,只覺得奇怪小黑怎么會平白的出現(xiàn)在別墅,還有他找自己到底有什么事?不過,通過剛才的對話,有一點他很確定,小黑對自己并無惡意。
于是,他也不再猶豫,便往別墅趕去。
就在林天趕回別墅的同時,許可可趕回了自己的家,部隊里家屬區(qū),她平日里不愿待在這里,平日里只有許老爺子和一些無趣的保衛(wèi)爺爺?shù)氖勘?,讓她會覺得很寂寞。
她寧愿與蕭靈兒住在一起,還能感受到一絲的快樂,作為一個高智商的孩子,她的童年本身就比別人多了許多煩惱,畢竟,有些時候人明白的事情多了反而是一種負擔(dān),全然沒有整天傻乎乎的活著來得簡單輕松。
與蕭靈兒和秦雪晴住在一起,才讓她體會到了簡單的快樂,盡管平日里她也會想些惡作劇去刁難林天,可完全是為了寂寞的生活添些樂趣,并無太多惡意。
相比于沒有趣味的許家,許可可更寧愿待在別墅里與蕭靈兒狼狽為奸,也不愿回這個冷冰冰的家里,許家大多時候,也只有許老爺子孤獨一個待在老房子里。
許老爺子戎馬一生,從小吃苦慣了,現(xiàn)在雖說是身居高位但生活上并無太多奢侈的東西,家里的擺設(shè)也盡量簡單,就連家里勤務(wù)兵也是部隊給配的,自己并沒有向組織上開過口。
老伴死得早,就一個兒子還在外地當(dāng)兵,孫子許戰(zhàn)天以前還在身邊任職,現(xiàn)在被派到東北,估計還得有幾年才能回來,孫女許可可也是老人最疼愛的小魔怪,整天也不在家,許老爺子雖說想得緊,但從沒打過電話,讓她回來看自己。
人老總會有一些小孩子的脾氣,對于許可可不記掛自己,許老爺子也會假裝不去記掛她,可一但許可可打電話給他,不管是任何要求,他都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下來,甚至,就連一些看起來很無理的要求也不例外。
“爺爺!”許可可從門縫里探了小腦袋對著許老爺子甜甜的叫道,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彎成月牙狀,小臉笑得跟朵花似的,這招人喜歡的樣子也難怪許老爺子會這般的疼愛她。
許老爺子倚靠沙發(fā)上,微閉著眼,別看他年近八旬,耳不聾眼不花,就是十幾米外一只蝴蝶,他一眼就能瞧出公母,人在臥室里休息,可許可可一進堂屋早就已經(jīng)知道。
許可可見爺爺靠在沙發(fā)上假寐不理自己,以為爺爺生氣了,小心的湊到許老爺子的面前,用一雙胖乎乎的小手攬著許老爺子的脖子,用她特有甜死人不償命的嗓音喚道:“爺爺,我是可可?!?br/>
她這般的可愛,就算百煉鋼此刻也成了繞指柔,許老爺子這會兒再也崩不住了,連眼角都帶著笑道:“你這小魔怪,還記得你爺爺啊?”
“怎么會不記得,人家可天天想著爺爺呢!”許可可這話說得是實話,沒有半點撒謊的意思。
許老爺子伸出手對她的直挺小巧瓊鼻刮了一下道:“撒謊,想爺爺怎么這會才來?是不是又闖禍了?”
許可從小被人稱作天才兒童,自然離不開家族遺傳,許老爺子一語中的,被看穿心思的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小粉舌,撒嬌道:“人家那有,只是想爺爺了嘛!”
“好了,好了,你說吧,又闖什么禍了?”許老爺子那會相信她的鬼話,像今天這般乖巧,又撒嬌又討近乎,他不用想也知道這小魔怪一定又闖了禍。
許可可見瞞了許老爺子,便老實交待道:“人家其實也不是故意的,周經(jīng)緯欺負我,我本來是想給他點教訓(xùn),誰知道,他爺爺來了,更重要是,結(jié)果二句話沒說完就暈了過去……”
她的話還沒說完,許老爺子臉色變得極其難看,要說平日里雖說與周老爺子也經(jīng)常為下象棋吵架,但也算是多年的好友,深知周老爺子的脾氣,是個極其護犢子的老頭子。
這會兒被氣得暈厥過去,要是等人醒過來,那會那么容易善罷干休,板著臉喝斥道:“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