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再次醒來的時候,看見李曉虹圍著個浴巾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一邊看一邊吃水果,神情滿足而寧靜。
“你醒了?”李曉虹看著蘇晨醒過來,微笑著問道。
“嗯哪,你還好吧?”蘇晨問這句話的意思當然是問她是否安然無恙?
“好啊,怎么了?”李曉虹停下吃蘋果,看著蘇晨。
“沒事,就是問問。”蘇晨搔一下后腦勺,站起身上廁所,才發(fā)現(xiàn)自己練內內也沒穿??嘈u頭,都這樣了,也沒必要臉紅了。
在浴室里洗完澡,蘇晨走了出來,感覺有些餓了?!昂缃?,我餓了?!?br/>
“哦!要不我們叫點吃的,這酒店有這服務?!崩顣院缯酒鹕?,身上的浴巾滑落在地上,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再次果露了出來。徑直朝蘇晨走了過來。
“好吧,電話多少?”蘇晨迎上來。
“等一會再打,我還想要……”李曉虹緊緊地貼了上來。
“暈!不會吧,都已經(jīng)4次了哦?!碧K晨額頭一陣黑線。
“就要,四次都是,我那個位置又想了,嘿嘿。你好好伺候姐姐,一會姐姐給你叫好吃的。”
“我,我有些累了。”蘇晨確實如此,中午從山上下來,浪費了不少體力,下午又跟她嘿咻了四次,現(xiàn)在確實是有些累了。
“我知道你累,所以不用你動身,不浪費你的力氣,我自己來。”李曉虹說著話,把蘇晨直接仰面就按在床上,整個人就坐在蘇晨身上,一起一伏的運動起來。
蘇晨無奈一笑,這女人,標準就是妖精。
“虹姐,什么時候回去?”蘇晨在李曉虹的身下,問道。
“怎么了?在這里不好么?我可是有點樂不思蜀,嘿嘿,你陪著我,這日子多美好?。?!”李曉虹身體不住的動著,同時,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我惦記著我的大哥,我在這里倒是風流快和了,他們還在監(jiān)獄里受罪的?!碧K晨是個重情義的人,當然不會忘掉的他的那些哥們。
“哦!也有道理。再堅持幾天吧,等回去之后,我們就盡快的加速我的計劃。賈政道這人其實挺膽小的,只要你把照片往他的面前一摔,他就立馬把你的兄弟們給放了。
“呵呵,就這么定了。”蘇晨心里又是一陣舒暢,虹姐能做到這一步已經(jīng)很是不錯了。
“虹姐,成事之后該怎么謝你啊!”蘇晨說的可是心里話。能把死緩的大哥從監(jiān)獄里救出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呵呵,你這不是對我挺好的么?賈政道在外面包小三,我有你,這不就平衡了,再說了,你可是比他厲害多了。”李曉虹一邊來回的做著運動,一邊說道。
蘇晨一陣汗顏,他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蘇晨,你可以救你的哥們,但是不要把賈政道往絕路上逼,畢竟他是我的老公,我倆還要過一輩子不是?
“放心吧,我雖然恨賈政道,只要是他不再陷害我,我就不會再跟他一般見識,還有那個史不畏,想想也有些對不住他,竟然把他弄了個終身殘廢?!碧K晨經(jīng)歷了一場生死關口,對人生有了重新的認識。那就是能饒人處且饒人。
“蘇晨,你才是真男人,我愛死你了。要是我年級小一點,要是我沒結婚的話,你這輩子就是我的了?!崩顣约t動情的說道。
蘇晨苦笑一下,他不知道說什么好,這畢竟是人家的老婆,現(xiàn)在都這樣了,他還能說什么呢?只好說道:”人生總是有太多遺憾,正應了那句話,恨不相逢未嫁時?!?br/>
不知過了多久,兩個人才進了浴室,把身上洗干凈,這才打電話讓從餐廳里訂餐,不多久就有人把餐食送了進來。李曉虹很有情調,要了蠟燭和紅酒,和蘇晨坐在燭光里吃了一頓午夜餐。
吃完就睡覺,這一夜,蘇晨睡得香甜,連夢都忘了做。
第二天中午,兩個人才起來。吃完午飯,李曉虹打算帶蘇晨去爬莫愁峰,并說這是黑城最好的風景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