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華源還是不說話,但是他的行動卻出賣了他,只見他撒腿就跑,向外面跑去。
李立在他啟動的一剎那,就將柳華源給制服了,將他死死的壓在地上。
柳華源大聲說道:“兄弟,把我放了,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br/>
李立笑道:“是嗎,你能給多少錢?。俊?br/>
柳華源說道:“我的包里,只要你將我放了,我就告訴你密碼。”
李立從他的包里將錢包拿了出來,翻開一看,起碼有十幾張銀行卡,一張身份證寫的正是柳華源。
李立問道:“那張卡不是用你名字的???”只要是國內的銀行卡,是柳華源的肯定被銀行凍結了。
看到李立問出這么見血的問題,柳華源說道:“那張瑞士銀行的銀行卡可以放心使用?!?br/>
李立直接一拳砸向柳華源,你這是欺負我啊,瑞士的,我他媽的英語都還沒學全,你叫我怎么辦啊,真是太氣人了。
柳華源根本沒想到李立的會突然打他,痛的大聲嚷嚷道:“兄弟,有什么問題嗎?你為什么要打我???”
這個時候夏子玉從外面跑了進來,看到李立將一個人死死的壓住,吃驚的問道:“李立,這就是柳華源嗎?”
李立笑道:“是啊,狡兔三窟嘛?!?br/>
夏子玉也笑著說道:“剛才跑出去的是柳華源找來的華人,一抓住就露餡了,全招了。”
李立將柳華源拉了起來,說道:“走。”
剛走了出去,就看到郝敏跟方世玉走了進來,一臉的懊惱,看到李立押著一個人后,就上來問道:“李立,這是柳華源嗎?”
“是的?!崩盍⒋鸬馈?br/>
方世玉笑道:“好,好?!?br/>
來到外面已經有大使館的車輛等著了,就將柳華源塞了進去,等到柳華源被大使館的人帶回大使館了,幾人的任務也算是圓滿的結束了。
重新回去收拾好飯盒什么的,李立看到郝敏后,就問道:“郝中尉,我們什么時候回國內???”
郝敏說道:“我剛才問過大使館的工作人員了,今天沒有返回國內的航班了,我們明天回去?!?br/>
李立問道:“明天什么時候呢?”
郝敏說道:“明天下午?!?br/>
方世玉說道:“李立,問那么多干嘛,走,我們現在吃頓好的去,然后晚上好好逛逛仰光。”
夏子玉附和道:“是啊,難得來趟仰光,是要好好看看?!?br/>
方世玉不合時宜的來了句:“郝敏,一起去嗎?”
郝敏說道:“不去?!?br/>
方世玉沒有看到郝敏的臉色已經起了變化,說道:“哦,那晚上我們睡那里啊?”
郝敏說道:“這個我管不著?!闭f完就向外面走了出去。
方世玉現在才發(fā)現自己已經說錯話了,狠狠的瞪了一眼李立跟夏子玉兩個兄弟一點都不仗義。
為了挽回,方世玉趕緊追了上去,努力的向郝敏解釋。
第二天一早,李立跟郝敏說了一聲,就去大金塔那邊看望吳丹瑞。
昨天晚上鍛煉了一晚,有了內力的存在,效果好了很多,早上起來神清氣爽,這些都是吳丹瑞的功勞,自己今天下午就要回國內了,一定要過來跟吳丹瑞道個別。
來到大金塔的時候,來到昨天的地方,并沒有看到吳丹瑞,雖然有僧伽在這里,但是語言不通,都怎么比劃都沒有用,只好在這里等著了。
坐在在這充滿佛教氣息的地方,李立內心深處就安靜下來了,看著這些個虔誠的佛教徒,對著這些佛塔充滿著敬意,所有的游客到這里后也沒有半點褻瀆,而是放慢思緒,慢慢的體會。
會讓人不知不覺滲入其中,成為其中的一員,李立現在就是這個感受。
正在慢慢品悟其中,李立就被在昨天的翻譯給驚擾了,他也很疑問,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李立站了起來說道:“你好,我在這等吳丹瑞法師呢,我下午就會回國內了,跟法師道個別?!?br/>
翻譯說道:“哦,法師現在住院了,你現在跟我去醫(yī)院看他吧?!?br/>
李立說道:“好的,好的?!崩盍⒅揽隙ㄊ且驗樽约旱脑蛟斐蓞堑と鹱≡旱摹?br/>
來到醫(yī)院后,剛下的士,就看到這名翻譯將自己的錢包打開,讓的士司機自己取錢。
后來李立知道,這是緬甸佛教徒的執(zhí)行苦心修道的行為之一。
來到特護病房,李立看到打著吊針的吳丹瑞,看到李立來了之后,就看到以后就笑了出來,并指了指身邊的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