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的臉唰地漲紅了,來不及還嘴,就感覺一根炙燙的物體擠了進來。
鳳倚山的動作雖然溫柔而緩慢,卻也容不得她拒絕。
“嗯……”白一不適地輕哼了一聲,然后咬緊牙關(guān)讓自己不再發(fā)出聲音,偏開了頭。
對于和鳳倚山的關(guān)系,她根本沒有任何改變的能力。
天氣越來越冷了,即使她僥幸逃離鳳倚山,也很難在叢林里生存下去。
難道,她只能認命嗎?
才十八歲的年紀,白一只想到處走走玩玩,幻想下與白馬王子談?wù)剳賽?。她完全沒想過成家生子,一輩子待在一個原始小屋里度過。
“啊!”
身體突然被猛烈地撞擊了一下,一下就沖散了白一的思緒,將她尖叫出聲。
白一喘息著抵住雄性的胸膛,身體在她沒注意時已經(jīng)有了強烈的反應(yīng)。
“這時候還游神,是我不夠努力嗎?”鳳倚山又用力挺了一下,語氣微惱地道。
白一感覺身體里像是有無數(shù)螞蟻咬噬,又癢又麻,理智已經(jīng)化作虛無,聽到鳳倚山的問題不自覺地搖了搖頭。
“呵呵……”鳳倚山聲音低啞地笑了出來。
他愛極了雌性迷迷糊糊的模樣,看著那張微張的粉唇,動情地吻了上去。
這場溫情的歡愛結(jié)束時,夜已經(jīng)深了,銀白的月光灑入樹洞,照亮了樹洞中交疊的身體。
鳳倚山停止耕耘,白一才緩緩清醒過來。
一陣涼風吹來,白一縮了縮腿,嘶啞著嗓子輕聲道:“冷?!?br/> 鳳倚山立即拉來毯子蓋住兩人,身體還埋在濕潤溫暖的巢穴,啞聲開口:“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