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睡不著,那咱們來做點(diǎn)有意思的事吧?!兵P倚山沙啞著嗓音說道,然后迫不及待地含.住了雌性微張的嘴唇。
“唔!”
白一睜眼了眼睛,驚慌失措地掙扎起來。
好不容易躲開鳳倚山火熱的吻,腿就被分開了,白一連忙喊道:“不要!我疼!”
箭在弦上的鳳倚山猛地頓住了身體,難受得悶哼了一聲。
他懷疑地打量白一的表情,白一咽了咽口水,這會(huì)也顧不得故作堅(jiān)強(qiáng)了,癟著下巴說道:“真的很疼,還腫著,不信你看?!?br/> 鳳倚山深深地出了口濁氣,臉埋在白一耳畔,緩了好一會(huì)兒,才從她身上起身。
“睡吧。”鳳倚山聲音還帶著點(diǎn)性.感的嘶啞,胳膊從白一脖頸下穿過,將人摟入懷中。
白一如釋重負(fù)地放松了下來,在熟悉的懷抱里找了個(gè)舒適的位置,閉上了眼睛。
……
翌日。
第一縷陽光灑在萬丈崖頂,鳳倚山就睜開了眼睛。
入目就是雌性酣睡的睡顏,他的心情便如今日的天氣般明媚了起來,動(dòng)情地在她額間印上了一吻。
白一這段時(shí)間早睡早起慣了,立即就被驚醒了,睜開了濕潤的眼睛,驚疑不定地看著鳳倚山。
她真害怕他像昨天早上一樣,大清早壓著她又來一次。
鳳倚山斂住了笑容,一臉淡漠地掀開被子,開始穿衣服。
白一舒了口氣,也麻利地穿戴起來。
“你今天去哪兒?”白一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道。
“很久沒巡視過領(lǐng)地邊界了,我今天去看看?!兵P倚山說著睨了眼白一:“你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