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著,白一垂下了眼眸,沒有出聲。
鳳倚山又沉沉地輕笑一聲:“我當你默認了,如果你那時還是今天的態(tài)度,我就……”
“別說了!”白一捂住鳳倚山的嘴,低著頭道:“我要睡覺了?!?br/> “好,睡吧?!兵P倚山今晚格外好說話,立即從白一身上下來了,摟著她也閉上了眼睛。
一.夜安眠。
第二天,白一醒來時,身旁已經(jīng)沒有人了。
她從巢穴探出頭,就看到絕情木樁一樣杵在樹下,頭上那一抹綠比梧桐樹葉還鮮艷。
絕情似有所感,抬頭看了白一一眼,立即跳上了樹枝。
“首領走了?”白一問著,把手伸向了絕情。
絕情沉聲應了聲,抱著人下了樹,隨即就松開了她的腰,態(tài)度一如當初的冷漠疏離。
“洗漱品和早餐都在廚房,走吧?!苯^情冷冷地說道,也不等白一回應,轉身就走了。
白一突然感覺自己的女性魅力受到了踐踏。
要不是鳳倚山對她稀罕得厲害,平時還經(jīng)常被鳳凰族人偷窺,她都要以為自己長得很不堪入目了。
說好的異性相吸呢?t_t
這一天,白一就面對著絕情的冷臉度過了。
到了晚上,絕情把她送上了巢穴,也回巢穴了。
天色已暗,月明星疏,池塘那邊傳來一陣陣蛐蛐聲,吵鬧非凡。
白一把包袱丟下來,然后抱著梧桐樹干想爬下來,但還是“哎呦”一聲摔了下來。
揉揉摔痛的屁.股,白一撿起包袱站起來,朝著長有一片梧桐樹的懸崖邊跑去。
有樹影遮擋,白一也不怕被發(fā)現(xiàn),從包袱里拿出了降落傘。
她早在樹下準備了幾塊大石頭,將石頭綁在降落傘下,這也是她做的安全保障之一。
如果降落傘做大了,她體重不夠,傘面很可能會打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