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白一簡單的解釋了一番何為“例假”。
鳳倚山聽得很認真,眉頭漸漸地皺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你每個月都會這么流血幾天?”鳳倚山剛輕松的心情又沉了下來。
只來這么一次就夠遭罪了,每個月都來他簡直不敢想,一一的血都不夠流的。
白一無所謂地聳聳肩道:“習(xí)慣了?!?br/> “可有治愈的方法?”鳳倚山問。
白一看了眼自己的肚子,果斷搖頭:“沒有!治不好!治好了我就不是雌性了?!?br/> 鳳倚山深深地嘆了口氣,只好作罷。
“你先躺一會兒,我去弄點東西給你墊著?!兵P倚山說著,就準(zhǔn)備起身。
白一看了眼鳳倚山袖子上的血跡,忙道:“等一下。”
她從衣閣里拿了套大紅的衣服,爬到鳳倚山身邊,低著頭不敢看他的臉:“給,換上?!?br/> 鳳倚山看著雌性遞來的衣服,心里暖暖的。
看來一一早上說的話是認真的,她真的在嘗試接受自己,都開始照顧他了——秉性純良的處男鳳凰完全沒get到,姨媽血也是雌性的害羞點。
換上干凈衣物,鳳倚山便出去了,不多時,帶回了一包干燥蓬松的粉色棉花。
白一也換了身衣服,用臟衣服墊在身下,正等著鳳倚山。
見他帶回的是粉色的棉花,白一有點嫌棄地道:“染了色的???”
這對身體不好吧。
“染色?這是粉棉花,原本就是粉色。”鳳倚山一邊說,一邊整理棉花墊,然后抓起白一的一條腿就要往她身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