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已經很接近了……”
此時的徐賀,依然沒有喪失信心。
事實上,眼下這種情況,徐賀已經預料到了。
練沸血的柱山沸,徐賀用了兩個月入門。
練蒸血的撼馳蒸,用時自然要遠超兩個月。
“如果換做其他人,那么現在可能已經感覺絕望了……”
“因為半年考核要求的是練蒸血功法修習至兩層,如今第一層耗費過半時間還未達到,更何況更難的第二層了?!?br/> 徐賀內心暗道。
咚咚咚。
房門敲響。
成培羽早就已經搬走了,現在來敲門的,肯定只能是找自己的。
“徐師兄。”
門口站的是魏妮,她手中拿著銀票:“我是來還您銀子的?!?br/> 如今的魏妮,氣色比剛入武院的時候好了許多,身材也有了些肉感,不再干瘦。
“好?!?br/> 徐賀接過銀票,銀票的價值是五十兩。
“我記得是三十兩?!?br/> 徐賀看了魏妮一眼。
上次徐賀替魏妮出頭之后,除了在校場偶爾遇到,兩人沒再有私下交流。
“剩余的二十兩算是利息吧?!?br/> 魏妮認真地回應道。
“好?!?br/> 徐賀直接將銀票收了起來。
“那我告辭了?!?br/> 魏妮似乎也怕打擾徐賀,沒再多留。
徐賀點了點頭。
他也沒請魏妮進屋,男女有別,還是注意分寸比較好。
“對了,師兄,除了借錢,上次伙房之事,我也得說聲感謝?!?br/> 魏妮離開前,又說了一句。
“順手而為罷了。”
徐賀擺擺手,毫不在意。
隨后,魏妮低頭示意一下,便離開了。
距離伙房沖突事件已經過去了一個月,此事在外院的影響,基本已經全部淡化了。
徐賀沒有挾恩自重,魏妮也沒有刻意感謝,兩人之間的距離分寸,把握得剛好。
“繼續(xù)去練撼馳蒸。”
徐賀收拾一番,起身去了校場。
……
此時。
之前被徐賀痛揍的薛啟,興沖沖闖進一間宿舍內。
“鮑哥,我今天去參加了月末考核?!?br/> 薛啟的面前,是一個年齡二十左右的青年,此人容貌普通,但是自帶一股穩(wěn)重的、容易令人信服的氣質。
“那個徐賀,他還是沒來參與月末考核!”
薛啟眼中神色興奮:“這就說明,他進入武院三個月,還未將其練沸血功法修成入門!”
“距離半年考核之期已經過去一半,他連第一層都沒練成,接下來突破到二層,幾乎是毫無可能!”
薛啟的心頭太暢快了。
當日被徐賀當眾掃了臉面后,他便一直內心憋屈,無法發(fā)泄。
出身城中大族的他,從小就沒受過這種折辱。
于是,他在打聽清楚徐賀的身份后,便去求助眼前這位名叫鮑信的弟子。
鮑信也是新弟子,和徐賀一樣,是沸血境界,是當日校場出列的十六名沸血之一。
只是鮑信出身富家,屬于錦衣派的人。
薛啟和鮑信年少時便相識,所以想請鮑信幫忙,聯絡幾人,找個機會報復徐賀。
鮑信不似薛啟,他是個頭腦清醒的人。
在弄清前因后果之后,他沒有答應薛啟的提議。
反而告知薛啟,他錯誤在先,此事鬧大,必然不占理。
若是私下報復,將人弄殘弄死,那么就算家族力保,薛啟也得付出同等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