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原吉見過世子殿下?!?br/> 一進門,夏原吉就是相當(dāng)正規(guī)的禮儀這也是這個人的特點。
其實說起來也有點兒奇怪,那些老牌的官員基本上都是比較刻板的人,比如說金忠,比如說夏原吉……
呃……夏原吉好像不應(yīng)該算進去,這個人應(yīng)該被歸類到油鹽不進那一欄里。
“夏尚書免禮?!睂τ谘矍暗倪@個人,朱瞻壑可不敢托大。
不僅是他,你就算是把他爹,把他大伯換過來也一樣不敢托大。
“夏尚書百忙之中抽空前來,想必是有什么事情吧?不然的話戶部的事情怕是就能夠讓你忙的腳后跟都落不了地了。”
“世子殿下猜的沒錯?!毕脑樕蠋鹆诵θ?,隨著朱瞻壑的示意落座。
他喜歡和聰明人說話,因為平日里跟他要錢的蠢蛋實在是太多太多了,讓他煩不勝煩。
“維喆(夏原吉,字維喆)此次前來是有一事可能需要勞煩世子殿下幫忙,還望世子殿下不吝相幫?!?br/> “夏尚書請說?!敝煺佰稚焓质疽?,同時也讓朱凌帶著下人們離開。
“說來慚愧,前些日子漢王殿下因為北征傷亡將士撫恤一事屢屢來找在下,但眼下國庫內(nèi)實在是沒什么錢,沒能按時發(fā)放撫恤?!?br/> 夏原吉微微欠身接過了朱瞻壑推過來的茶,然后就開始“大倒苦水”。
“說起來維喆還要感謝世子殿下,若非世子殿下處理掉了揚州一帶私通倭寇的官員和奸商,怕是到明年也湊不齊給將士們的撫恤?!?br/> “誒誒誒……”眼看著事情不對,朱瞻壑趕緊喊停。
“夏尚書,我雖是漢王世子,但可禁不住你這么夸啊,這處理貪官奸商一事別人不清楚你還不清楚嗎?跟你交接的那可是錦衣衛(wèi)的指揮使紀(jì)綱?。 ?br/> “別人不了解情況所以給我戴高帽子也就算了,你可不應(yīng)該啊!”
“是是是,是在下失言,被坊間傳聞給擾了?!毕脑勓在s忙道歉。
“在下這次過來也是想著讓世子殿下幫幫忙,去安撫一下那些傷亡將士的家眷?!?br/> “安撫將士們的家眷?”朱瞻壑愣住了,帶著滿臉的詫異看向了夏原吉。
“若是我沒記錯的話,打從錦衣衛(wèi)將揚州的那些人解決之后就送了一批糧食和錢財,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入了國庫才對。”
“既然有了糧食和錢財,撫恤的發(fā)放應(yīng)該不成問題才是啊?!?br/> “再說了,咱們大明采用的是兩稅制,每年八月征收夏季稅,秋收的第二個月征收秋糧稅,這眼下秋糧稅就算是還未入庫也差不了多少了吧?”
“殿下說的沒錯?!毕脑隹谫潎@,他沒想到朱瞻壑一個孩子了解的有這么多。
“眼下秋糧稅差不多已經(jīng)征收完畢了,其中揚州、杭州、松江等一帶離應(yīng)天近的地方都已經(jīng)做到入庫了,的確是不缺糧?!?br/> “不過今日維喆前來乃是有另一個辦法來代替以往的撫恤發(fā)放,需要讓世子殿下出面?!?br/> “哦?”朱瞻壑來了興致。
“愿聞其詳?!?br/> “那還請世子殿下切勿著急,等維喆慢慢將這事兒說與您聽?!毕脑似鸩璞攘艘豢?,然后開將其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