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態(tài)度很好,鮮雪霜很滿意,擺擺手,道:“退下,盡管去你師父那里告狀,說我鮮雪霜偏心。”
湯玉露不敢多言,駕著仙鶴飛走了。
“大膽阿鶴,未經調遣私自出山,違反門規(guī)大忌!”鮮雪霜冷著臉道:“李少陽是個吃了槍藥的二楞子,你也是嗎?”
阿鶴嚇得哇哇大哭:“長老,饒了阿鶴這一次吧,別殺阿鶴。”
李少陽也急忙跟著求情。
鮮雪霜這下才擺手道:“阿鶴自行退下,到仙云谷面壁三月,扣除一月口糧?!?br/> “遵命?!卑ⅩQ離開李少陽自行飛走了。
靜止下來之后,鮮雪霜一頓臭罵,把李少陽罵得狗血淋頭。
足足罵了半個時辰的樣子,她這才停止下來。
罵夠了,李少陽也被罵哭了,道:“師叔,你別老罵我,我委屈著呢,吃大苦了?!?br/> 鮮雪霜沒想到真把這個家伙給罵哭了,倒也暗暗覺得好笑。
當下,伸手牽著李少陽,嗖的一下閃向了玉清峰的半山腰,李少陽的小院。
坐下來,鮮雪霜道:“好了好了,不就說了你兩句嗎,哭什么哭,還不快快把地縫的情況說來?!?br/> 李少陽這下就興奮了,把情況講了出來。
鮮雪霜靜靜的聽著,聽距離地心還有很遠,容色緩和了些,但是聽到出現(xiàn)了妖修,卻又皺了一下眉頭,喃喃道:“想不到來的倒是早了些?!备?,她再次追問了許多細節(jié)。
之后她一拍桌子道:“好你個家伙,悶聲大發(fā)財,奪走五顆妖核,搶走一個五品法寶,一個四品法寶,丹藥無數(shù),進階筑基六層,你還敢哭訴你委屈了?”
李少陽一想也是哈,貌似也不怎么委屈的說。
當下他老臉微紅,心疼地掏出了兩顆妖核,遞給鮮雪霜道:“師叔一直關心李少陽,這是李少陽孝敬您的。”
鮮雪霜斜眼瞅著他哼了一聲,道:“也算你有些良心,心意我收了,東西你自己留著。我有七百年壽元,現(xiàn)在才過去八十,用不上這東西。”
李少陽心里咯噔的一下,板著指頭算了算,這樣的話師叔的修為就太恐怖了?
跟著,鮮雪霜道:“好了,對別人切記不要提起你有這些東西,也不要說你的這些遭遇。那個仙海仙門的敗類,死了也就死了,仙道弟子越來越不像話了,都什么鳥人,也該出個你這類煞星凈化一下了。”
“謝師叔理解?!崩钌訇柡芨屑さ牡?。
湯玉露把地縫的情況大抵匯報了趙詩詩,具體的,她自己也是稀里糊涂,一開始她處于害怕,后來被重傷,很是有些迷糊,不怎么了解,她語無倫次,整個在胡說八道。
不過好在,仙海弟子襲擊她,李少陽搭救等等細節(jié)倒是說清楚了。
趙詩詩聽后考慮了許久,眨了眨眼睛道,“這么說來,李少陽那小子倒也有些意思?”
“豬頭陽,呃,不是,李少陽那廝壞著呢,他搶走人家的法寶,還有許多丹藥。還拉攏仙鶴?!睖衤督Y結巴巴的道。
趙詩詩古怪的看她幾眼,轉而道:“白問道那個敗類,不搶他搶誰,敢偷襲我的寶貝徒兒,李少陽不親手結果了他,實在有些可惜?!?br/> 湯玉露還打算再說幾句,趙詩詩擺手道:“好了好了,你個小糊涂什么也說不清楚,也怪我大意,想給你個露臉的機會,找個差事,卻不想出了這許多意外。地下之戰(zhàn),聽來你選人還真選對了,不是李少陽的話,你叫任何人去,除非是浩宇,否則,換誰都一起埋骨地下了。真沒想到,李少陽可怕的地方不是進步快,而是他的戰(zhàn)斗天賦,膽大心細,殺伐決斷而不失厚道,有趣,有趣……還是鮮雪霜師姐有眼光?!?br/> 湯玉露跺腳道:“師父你到底為誰說話呢?”
“就算為你說話,也不能昧著良心的去黑李少陽不是?”趙詩詩愕然道。
湯玉露嘴巴險些氣歪了,轉身奔跑而出。
她當然跑去找最肯聽他說話的羊正一了。
這下,大小姐不實話實說了,胡亂吹噓,什么李少陽在下面被殺得屁滾尿流,關鍵時候他也不過如此,最后是依靠了大小姐的保護才逃出升天的。
羊正一聽在了心里,多問了一句:“師姐,你確定他戰(zhàn)斗技能沒有想象的強?并且在地下受了重傷,受不住風吹,出現(xiàn)了咳嗽嗎?”
湯玉露絲毫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老臉微紅的同時硬著頭皮吹牛:“是啊,他笨得和頭豬一樣,整個一小酒鬼,弱不禁風?!?br/> “多謝師姐告知?!?br/> 羊正一心中冷笑著,尋思必須去聯(lián)絡石云,或許收拾李少陽的千載良機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