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雪霜看了看,果然很珍貴,傳說丹春門財力之雄厚,冠絕九境,果然不假。
以這些茶葉的靈氣濃度分析,絕對出自五品田。用五品田來種植茶葉,這已經(jīng)不能用奢侈來形容了。
鮮雪霜不買賬,轉(zhuǎn)而道:“師兄說笑了,我門提供的聚靈丹就算好,卻也數(shù)量有限得緊。其實(shí)說來,就連我都不放在眼里,怎么能說是你這個大富豪的救命稻草呢?過獎過獎?!?br/> “謙虛了。”黃一山呵呵笑道,“鮮長老謙虛了?!?br/> 鮮雪霜板起臉道:“少笑呵呵的,此行前來到底有什么話,不妨直說?!?br/> 黃一山也知道鮮雪霜素來這個脾氣,當(dāng)下也不廢話,一個寶靈真丹遞過去。
一臉嚴(yán)肅的道:“這是李少陽送去仙靈島的新丹藥,門下粗人不懂事,有眼不識寶貝,居然只給了區(qū)區(qū)一百個丹藥做定金,就收下了這個丹藥,我把他們罵了一頓。這不,親自登門澄清,這不是咱們坑蒙拐騙,咱們丹春門講究的是信譽(yù),做的是長久買賣?!?br/> 鮮雪霜被十足的嚇了一跳,拿著丹藥許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種幾乎等于滅跡失傳的寶靈真丹,別說價值幾何,就是鮮雪霜本身也非常想要,可惜以前出現(xiàn)過幾批,但藥力不足,而且價格虛高,所以李虹霜認(rèn)為不值得,也沒有為門派儲備。
“這……真是李少陽煉制的?”鮮雪霜喃喃道。
“你相反來問我?”黃一山一陣郁悶。
鮮雪霜的驚訝僅僅一瞬間,便及恢復(fù)如常,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道:“這么說來,黃一山師兄此行就為了寶靈真丹而來?”
“是的?!秉S一山很干脆的點(diǎn)頭,道:“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我知道求取配方太過無理,咱們也不是第一次合作,我依然只要求獨(dú)家代理寶靈真丹的銷售。只要鮮雪霜長老同意,細(xì)則咱們好商量?!?br/> “獨(dú)家沒問題?!滨r雪霜直接答應(yīng),臉若冰霜,沒有半點(diǎn)笑意,道:“至于細(xì)則,我們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也不用多說。只有一點(diǎn),你知道,寶靈真丹位列五品丹藥,而李少陽現(xiàn)在只是借用你們的聚靈神鼎,成功率和壓力可想而知?!?br/> 黃一山道:“這個放心,我這次來,就是代替掌教至尊宣布,聚靈神鼎再非我門之物,丹春門放棄所有權(quán),歸李少陽所有?!?br/> 鮮雪霜眨了眨眼睛,不為所動的樣子,什么話也不說。
“呃,好吧?!秉S一山一甩手。
砰!
一個通體透亮的巴掌大的小丹爐扔在鮮雪霜的手邊,黃一山繼續(xù)道:“這是我門的上等丹爐,仙靈鼎。乃門派傳承下來的,位列六品,內(nèi)中設(shè)有我前輩設(shè)計的獨(dú)門分火陣,用它煉制寶靈真丹,想來是可以了。我承諾仙靈鼎所有權(quán)歸丹春門,李少陽擁有使用權(quán),這可以了吧?”
“好說,好說?!滨r雪霜這才大大的點(diǎn)頭。
晚間,李少陽躺在屋頂之上看星星、喝酒。
“你給我滾下來,是不是喝高了?”鮮雪霜的聲音忽然傳上來。
李少陽膽顫心驚的扔掉了酒壺,閃了下來,乖乖地跪著磕頭道,“師伯您來了,有事招呼一聲,我去見你就好?!?br/> 鮮雪霜白他一眼,也算難得的好心情,不罵這個家伙了,省得又罵哭了,鬧著麻煩。
“回春的人找來了,專門找你定制寶靈真丹?!滨r雪霜開門見山。
“寶靈真丹?”李少陽楞了一愣,道:“難道是我送到仙靈島的那顆?”
“就是那個。”
鮮雪霜道:“好了,你能煉制我很高興,煉制過程我也不想問。但是有一點(diǎn),你煉制的寶靈真丹必須全部交給我,我們留下少量作為儲備,其余的必須交給丹春門。做人要有良心,做生意也要有道德。丹春門自然有利,卻也沒有虧待咱們。記住我的話了嗎,除了你自己藏私留下的,絕對不能私自去市場上叫賣,這是破壞行規(guī)?!?br/> 李少陽一陣興奮,預(yù)感到好事要來了。
此外,師伯真是太可愛了,她這話的意思是準(zhǔn)許自己藏私一些了。
“謝師伯栽培,李少陽一定加緊工作,會多煉制一些,積攢下來的,會私下交給師伯,讓師伯也私藏一些?!崩钌訇栒f道。
鮮雪霜不懷好意地瞅著他,道:“你個小東西哪來的這么多花花腸子,到底誰教你的,你藏私我當(dāng)做看不見,你卻也少拍馬屁,別想拖我下水?!?br/> 砰!
鮮雪霜一甩手,一個通體透亮的精致小丹爐扔李少陽腦袋上了。
介于她出手,李少陽不敢躲避也不敢反抗,因此被這個丹爐把腦袋砸了個包起來。
看小家伙的腦袋被砸得咚的一響,鮮雪霜也難免老臉微紅,蠻尷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