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血口噴人!你太無恥了!嗚嗚嗚……”
孫婉怡指著李默罵道,罵著罵著,她竟然哭了起來。
她是為她師父感到委屈,師父明明是來救人的,怎么就是來害人的了呢?
“哭?你以為哭就有用了?”
李默毫不留情地喝道,“現(xiàn)在那么多人在直播,你們師徒倆一直在那里無動于衷,不知多少人都看在眼里了!我一次次提醒你們趕緊救人,結(jié)果你們不聽,反而要陷害蘇家女婿,讓人家給你們背鍋!
現(xiàn)在人死了,你以為你哭一哭,憑著美貌博一下網(wǎng)友的同情,就能夠息事寧人了?”
“你……你住口!”
“怎么,不讓人說???”
李默冷笑,“你們孫家人還真是強(qiáng)勢啊,只管害人,卻不讓旁人議論!”
他指著周圍的觀眾,“你們這些人也真是膽小,他們孫家人都這么謀財害命了,你們有什么不可說的?怎么,你們怕孫家人報復(fù),怕藥王報復(fù)?”
觀眾們訕訕,他們確實不敢在這個時候妄議,怕被報復(fù)。
李默一臉正氣凜然,“你們怕,我不怕!我就不怕他們孫家,我就不怕藥王!他們既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就該認(rèn)賬!我光腳不怕穿鞋的,我就是要到處說,說他們謀財害命,說他們目無王法!”
“誰說我不敢認(rèn)賬了?!”
一聲怒喝傳來。
隨后,便有兩人扒開人群走了進(jìn)來。
剛才說話之人對著眾人道:“我叫孫仲義,整件事情是我做的!我就是指使薇姐她們的幕后主使!我身邊這位就是從犯,他叫陳茍立!”
陳茍立苦笑著點頭。
他和孫仲義早就到了門外,本來就是來自首的,可沒想到,薇姐她們幾個竟然死了!
本來兩人都想直接逃命的,可見藥王被人誣蔑,孫仲義怎么也不肯逃,反而還拉著陳茍立進(jìn)來自首,自領(lǐng)罪狀,為的就是給藥王開脫嫌疑。
“薇姐她們身上的毒,也是我讓人下的!”
孫仲義自述道,“這種毒是我找的一位奇人配制的,藥王根本就解不了!不是藥王不肯救人,而是他根本救不了!他之所以沒有當(dāng)眾說出實情,是怕辱沒了自己的名聲!
然而,藥王再怎么神通廣大,他也不可能解得天下間所有的毒吧?
若是他真有那么強(qiáng),毒王和邪王也就沒有什么資格和他并稱四王之名了!
而且藥王也沒那么傻,他怎會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毒殺五個人?這么做只會害了自己!他本意是想救人的,可他也無能為力啊!”
他的話,當(dāng)場便引起了不少觀眾的贊同。
“是啊,他說的沒錯,藥王雖強(qiáng),卻也不是無所不能,我們不能對藥王要求太高?!?br/>
“藥王也是人,他也會經(jīng)歷生老病死,他也有喜怒哀樂,我們應(yīng)該諒解他理解他!”
“剛才我已經(jīng)看到了,藥王確實是盡力了,他都拿出了那么多解毒丹了!”
“既然解毒丹都解不了毒,只能說明這毒太霸道了,不能證明藥王藥道無能?!?br/>
“對對對,主要是藥王來得太晚了,幾位都已經(jīng)毒入骨髓,解毒丹也無用了!”
現(xiàn)場觀眾們紛紛開啟追捧模式,有什么好話就挑什么說。
李默暗自冷笑,這些人還是會奉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