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鉆會撞到一樣的,這個可不會。保證獨一無二。”
江容卿拉起她的手,也有一下沒一下在戒指上摩挲,低柔地說道。
他還記著她介意過的,方美媛那條與她一樣的項鏈。
因為“替身”事件對他產(chǎn)生的怨氣,就這樣,被他耐心的舉動,一絲一絲慢慢地抽走了。
雖然事情還未正式解釋清楚,但她已經(jīng)無法再生他的氣。
“說的好神秘,那它是什么材質(zhì)?什么來歷?”
她睨著男人問。
“鈦合金。”
江容卿吁了口氣,緩緩地道:“是我身體里取出來的?!?br/>
“什么?!”
宋云煙頓時嚇了一跳。
“還記得么?我告訴過你,我在m國曾經(jīng)也算九死一生。”
她怎么會不記得?
當(dāng)時還心疼了他好久的。
江容卿見她點頭,繼續(xù)說:“那時候骨折很嚴重,手術(shù)時植入了大量鈦合金板固定碎骨。后來傷愈,金屬固定板取出來,一直沒有扔掉?!?br/>
說著,他再次摩挲了下戒環(huán),深深望著她道:“想來想去,還是用它給你做戒指更有意義。怎么樣,喜歡么?”
當(dāng)然喜歡!
宋云煙鼻間一酸,強忍著奔涌而出的眼淚,鉆進他懷里緊緊將他抱了抱。
兩人靜靜擁抱了很久。
“好了,先松開,我還要去工作。”
江容卿拍拍她后背,十分自然地說:“為了這個求婚儀式,耽誤了不少時間?!?br/>
宋云煙:“……”
人在男人懷里僵了片刻,她無語地將人推開。
呵呵。
果然浪漫只是暫時的假象,直男又傲嬌,一心發(fā)展事業(yè)的江總,才是他的本來面目。
“生氣了?”
看她板著臉,江容卿又好笑地蹭蹭她鼻尖。
“哼,跟你生氣,那我氣的過來么?”
小女人傲嬌地翻了個白眼。
江容卿訝然挑眉。
好熟悉的一句話,仿佛是從前他對她說過的。
果然因果報應(yīng),現(xiàn)在她全都還給了他。
縱容地搖頭一笑,他牽起小女人的手,拉她上了電梯。
發(fā)布會就在ek大樓內(nèi)舉行的,他們回到江容卿的辦公室,十分方便。
剛一進門,宋云煙就被他推進了休息室。
一眼看到那張白色的單人床,她臉上一熱,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那個……不行的啊,你答應(yīng)過我的?!?br/>
徹底解釋清楚方美媛的事之前,他不能和她上床。
之前說好的。
“你都在想些什么!”
腦袋又被男人敲了一下,宋云煙聽到他促狹地說:“讓你進來換身衣服!穿成這樣,不難受么?”
說著,他手指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卮亮讼滤i骨之下,溝壑之間的位置,笑得有些壞,“擠成這樣,看著都疼?!?br/>
“喂!誰擠了!”
宋云煙氣得叫出聲。
這人怎么越來越討厭!
他臉上笑意一時更濃,挑眉說:“你多大我還不知道?不擠,能有這種效果?”
“你!”
宋云煙恨不能撕掉他那張嘴。
“好了,衣服給你準(zhǔn)備好了,就在沙發(fā)上,自己換好?!?br/>
說完,男人寵溺地掃她一眼,撫摸寵物一般揉揉她的頭發(fā),施施然轉(zhuǎn)身而去。
“你可別偷看!”
他關(guān)門之前,宋云煙揚聲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