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封侯轉(zhuǎn)過身后才發(fā)現(xiàn),他的身后,除了赤石太郎一個人,就再沒有第二個人。
“特么的,是你扎的我?”劉封侯沖赤石太郎瞪著眼喊道。
赤石太郎被搞得一頭霧水,“劉少,你這是怎么啦?沒人動你啊!”
劉封侯看了赤石太郎兩眼,覺得也不像是赤石太郎干的,因為他剛才感到左腰眼疼了一下,但赤石太郎一直站在他右后方的。
劉封侯左右看了半天,然后又揉了揉自己的腰眼。
他覺得挺奇怪,因為這會兒又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了。
他搖了搖頭,以為是自己剛才產(chǎn)生的錯覺,就沒再多想,又指著眼前的這條大蟒帶,跟赤石太郎吹噓開了。
“我跟你講,這塊石頭我賭定了!一準(zhǔn)兒發(fā)大財!”劉封侯開始不可一世起來,仿佛已經(jīng)看到堆積成山的鈔票在向他揮手。
“以劉少的眼光,那肯定是錯不了的!”赤石太郎也不太懂翡翠,就在旁邊兒一個勁兒的亂拍馬屁。
“那是,我可跟你講,我玩賭石,可向來都是命中率很高的!“劉封侯毫不謙虛的吹噓起來。
劉封侯倒也不是完全吹牛,因為他以往參加賭石,的確是贏率很高。
不過,那不是他對翡翠的原石多有研究,而是別人為了討好他,專門挑了一些表面征兆十分明顯的原石送給他。
非但如此,那些人幾乎都是半賣半送的,把那些好石頭低價給他。
而且像高安邦組織的這類活動,一般也不愿意請他來,都是他強(qiáng)行要求要參加的。<>因為只要他一來,許多人都沒法正常競價了。
誰要是敢跟劉封侯競價,之后肯定會遭到報復(fù)。
慢慢的,大家都知道了,這個劉封侯是個爛賭鬼,不但喜歡賭,而且一旦賭輸了就翻臉。
一來二去,大家摸清了他的脾氣秉性,更是不敢讓他賭輸了。因此,只要是劉封侯看中的賭石,大家都沒人跟他搶。
劉封侯還在唾沫橫飛地,跟赤石太郎炫耀他的翡翠經(jīng),赤石太郎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對勁的現(xiàn)象。
赤石太郎指了指劉封侯的褲襠,小聲說道,“劉少,你的褲子又濕了!”
劉封侯一愣,急忙低頭看去。果不其然,在他毫無知覺的情況下,竟然小便失禁了!
他下面穿的,可是赤石太郎剛剛給他買的一條新褲子,是白色的阿瑪尼休閑褲。
可現(xiàn)在,整個褲襠都濕成了一片!
“窩草!”劉封侯低呼一聲,急忙向廁所方向去。
他剛跑了兩步,又轉(zhuǎn)回頭來跟赤石太郎說,“你去給我再買條新褲子來,還要這個牌子!”
赤石太郎聽后,腦門子上冒出一排黑線,但還是按劉封侯的吩咐,出去買褲子了。
在場很多人都看到了劉封侯的丑態(tài),頓時不少人都笑了起來。
武莉娜和郭小寶看了,更是開心的不得了,還不斷提醒葉鋒觀看。
葉鋒心里太清楚這是怎么回事兒了,這原本就是他動的手腳。<>剛才他射出的那根銀針,準(zhǔn)準(zhǔn)的射入了劉封侯后腰上的腰陽穴。
葉鋒知道,這小子不但這會兒尿褲子,接下來的幾天之內(nèi),如果里面不穿個尿不濕,褲子永遠(yuǎn)都會是濕的。
這時,場地里的人們少了一些,不少人都看的差不多了,陸續(xù)離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