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著精湛演技,江原總算是蒙混過關。
一行人也是毫無波折地回到了軍營,眾人剛到軍營,就發(fā)現(xiàn)軍營所有人早已集結列隊完畢候在軍營外。
這讓聞仲有些不解,難不成他們已經(jīng)知道自己一行人凱旋了?
不應該啊,消息再靈通也沒有快到這個地步吧?
于是聞仲對著軍陣最前方的惡來呼喚道:“惡來將軍,這是怎么回事?”
惡來聽到太師的聲音,以為是出現(xiàn)了幻覺,沒想到轉頭一看真的是太師。
這讓他也有些不知所措,什么情況?太師不是中了煞尸部落的詭計被困受了詛咒么?
怎么現(xiàn)在活蹦亂跳地出現(xiàn)在了自己面前?
“末將見過太師!沒想到太師這么快就突出重圍,實在讓屬下欣喜萬分!”惡來高興道。
聞仲看著惡來這副駕駛,看來他們真的不是提前知道自己得救凱旋的消息。
那他們集結起來是干什么?
“為何列陣?”聞仲皺眉問道,沒有特殊情況的話,除了自己,惡來是沒有資格一次性集結這么多將士的。
惡來愣了一下,隨即回道:“太師不是被困在煞尸部落了嗎?”
“老夫是被困在煞尸部落了,但是問題是你們是怎么知道的?”聞仲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惡來坦然回答道:“余慶將軍給我報的消息啊,不是太師讓他回營報的信么?”
聞仲聽了這話勃然大怒,余慶是他收的弟子,本來沒找到余慶還讓他好一陣但心,沒想到這小子原來是臨陣脫逃跑回去搬救兵了!
“來人!把余慶給老夫壓上來!”聞仲大怒道。
其他將士面面相覷,不是因為余慶他們也不會知道太師被困的消息啊,不知道太師為何會發(fā)這么大的怒火?
“愣著干嘛?還不把余慶壓上來?”惡來對著下屬怒道。
他知道這個時候暴怒的太師不應該有絲毫違逆。
很快,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就被兩位士兵羈押過來。
那少年雖是被強行壓上來的,但是臉上卻是沒有絲毫驚恐,反而是一臉坦然,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一般。
聞仲看著被強壓上來的少年,滿臉怒意地說道:“余慶,你可知罪?!”
“回太師,末將何罪之有?”余慶毫不遜色地與聞仲對視。
聞仲是他師傅,但是這個時候他不能喊他師傅,軍中有軍中的規(guī)矩。
要是換作平時,聞仲對余慶這么怒吼肯定會讓余慶心神忐忑,但是這一次,余慶并不覺得自己有什么罪過。
聞仲聽到自己徒弟居然如此固執(zhí)己見知錯不改,當即就拿出雙鞭狠狠地抽了一下余慶。
余慶雖然吃痛,但是依舊一聲不吭,不愿意承認自己犯的錯。
“貪生怕死,臨陣脫逃搬救兵,這是軍中大忌!老夫平時都是怎么教你的?沒有主將命令,任何人不得退縮半步!”
“你個逆徒!這些年都跟老夫學了些什么?!”聞仲怒不可遏。
余慶眼神平靜地看著聞仲,淡淡道:“末將這不是貪生怕死,末將之所以這么做是為了當初跟隨太師前往煞尸部落的幾千將士。”
“若是末將不回來報信,這幾千將士就要全軍覆沒了?!?br/> “胡說!你是覺得老夫會害了他們?”聞仲怒睜雙眼,說話間又狠狠地抽了余慶一鞭子。